“哥,你說這個衛江南,他會不會又出什麼么蛾子?”
晚上,厚德一號別墅,王青霞穿著暴露的睡衣,側身坐在茶几上,手裡拿著洗好的水果,喂進李節的嘴裡。
李節書記同樣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斜躺在長沙發裡,張嘴吃著水果,一副很輕鬆愜意的樣子。
現在李節每個星期大約有三天會在厚德一號別墅,兩天在市委宿舍大院,至於還有兩天書記去了哪裡,連王青霞都不是那麼清楚。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李節依舊給了她最多的“陪伴”,這就足夠了。
王青霞雖然善妒,卻並不愚蠢,從來沒想過要吃獨食。
她傍上的都是那種強有力的男人,不是她可以完全掌控的。
沒有一個強勢的男人會喜歡一個同樣強勢的女人。
所以除了偶爾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王青霞會和李節吵架,多數時候,她還是很溫柔的,哪怕裝也要裝出來。
男人就吃這一套。
李節瞥她一眼,淡淡說道:“不願意被益友集團佔大頭,這不是你自己的意見嗎?怎麼,現在又怕了?”
王青霞蹙眉說道:“我倒不怕他,這不俊鑫還在戒毒所的嘛……”
儘管衛江南答應了李節,不為難王俊鑫,不把王俊鑫關進看守所,而是留在戒毒所戒毒,並且還允許王家派自己人去戒毒所照顧王俊鑫,卻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王俊鑫沒有自由。
實際上,王俊鑫現在就是被關押著的,案底也沒有撤銷。
什麼時候將王俊鑫送進看守所去,也就是衛江南的一句話。
這是目前他們老王家最大的軟肋。
“我就擔心啊,咱們如果不聽他的話,他就拿俊鑫出氣……”
王俊鑫不但是王浩日唯一的兒子,他還多少知道一些家族的破事,加上他以前就犯過事,王浩日利用職權給他平掉了,如果把這些都翻出來,夠他們老王家好好喝一壺。
王浩日職位不保,只是最輕的。
李節有些不屑地說道:“你們啊,到底短了見識。鬥爭的精髓是什麼?就是你手裡永遠都要握著別人需要的東西,沒有這個底牌,那就不是鬥爭,那是單方面碾壓,首接投降就是。是死是活,全看別人的心情如何。”
“在你們看來,姓衛的牛逼得不行了是吧?”
“連我這個市委書記,都不是他的對手!”
“哪能呢,我可從來沒這麼想過……”
王青霞急忙撇清,但那個語氣,不要說李節,恐怕連王青霞自己都不能相信。
“呵呵,虛偽……”
李節撇撇嘴,冷笑著說道。
他現在越來越有點厭倦眼前這個女人了。之所以還“堅持”每個星期來厚德一號別墅幾次,無非就是慣性使然。
同時也不願意讓那些老部下誤會他在開始疏遠邊城的地頭蛇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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