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南刻意提醒這麼一句，就是告訴李中華，動作利索點兒，不要想在會議紀要上邊耍什麼花招。
正式的會議紀要出臺之後，才代表著“宋建軍事件”在邊城塵埃落定，今後再也沒人能拿這說事兒。
接下來，衛江南要做的，就是如同裴嘯林電話裡指示的那樣，爭取把這個檔案在全省推廣，變成“邊城經驗”。從而推動在全國範圍內落實一個新的政策。
這才是衛江南的真正目的。
啪啪打臉不重要。
尤其是李節書記的臉，江南市長現在都打得要吐了。
“好的好的，市長……”
李中華忙不迭地點頭答應，笑靨如花，生怕江南市長看不見。其他人的表情也都差不多，全都對著江南市長點頭微笑，好幾位還欠了欠身。
腳下卻都不動。
嗯，都在等著江南市長先走呢。
李節書記第一個走，江南市長第二個走，然後才能“輪到”其他人。
一般來說，這樣的規矩也不是很嚴，多數時候都比較隨意，但今天不是情況特殊嘛？
你要是搶在衛江南前邊，“拂袖而去”，那也太有個性了。
甩臉子給誰看呢？
不想幹了首說！
衛江南笑著向每位班子成員點頭示意，不徐不疾地離開了會議室，曾超幫他拿著杯子，拎著公文包，亦步亦趨。
這又是一個新的變化。
以往開會，一般只有李節書記享受這樣的“待遇”。其他人，包括市長在內，都是自己拿杯子，多數人還自己拿著包。
秘書一般不會代勞。
倒不是秘書不夠勤快，而是要守規矩。
大家都有秘書服務，都當甩手掌櫃，一個個牛逼轟轟的，怎麼突出市委書記的權威性和唯一性？
通常都是默許地位最高的那位最特殊。
其他人都要自覺。
現在，“二聖並立”了。
在體制內，這些細節都是必須要注意的。
離開會議室之後，各位常委的表現也頗有意思。
孟春來，黃若楓緊緊跟隨著衛江南，丁偉宏略微保持著一點距離，但也跟在衛江南身後。高莉默默地回了自己辦公室。
劉衛平大步“追上”衛江南，和他握手，笑容滿面地和衛江南說了幾句，舉手敬禮，這才離開市委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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