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發生在六年前。
阿源離婚後，從上海回了瀋陽，房子給了前妻，他回上海只能租房住。
結婚前他就在工人村附近租過房子，覺得那邊挺好，回去之後就想在那邊再找一間便宜的。
他找了個房屋中介，月租是130。
那時候瀋陽最便宜的租房也得600-700。
中介看他一個人挺不容易的，就給他找了這間便宜的，而且冬天不給交暖氣費。
位置在瀋陽工人村那片老俄式建築裡。
老俄式的房子是兩戶一個屋，共用廚房衛生間。
中介帶他去看房，開門的時候阿源就覺得不對勁，屋裡總有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中介介紹說：“這兩個房間都行。”
阿源選了間靠窗戶、太陽光足的。
兩個房間都積了很厚的灰，很久沒人住的樣子。
中介走了，阿源開始收拾。
另一個屋裡有一張鐵床，床頭立著一個打吊瓶用的鐵架子。
看到這東西，阿源心裡“咯噔”一下，他感覺這屋裡肯定死過人。
阿源大姑家鄰居以前就有過這種情況，房子以前死過人，他第一次去就覺得不對勁。
不管屋裡陽光多足，總感覺蒙著一層薄紗，看不透亮。
他大姑家鄰居窗戶正對著一家制藥廠的大煙囪，一點不偏。
那家死過人，後來他聽說是橫死的，跟現在這個屋裡的感覺，一模一樣。
可不住又能去哪？
離婚了，手裡沒錢，只能接著收拾。
俄式建築的衣櫃是打在牆裡的，關上櫃門就是一面牆。
阿源擦到第三層的時候，在右手邊的小架子裡掏出兩個老人的遺像，是用黑布包著。
還不是一男一女，是兩個老頭的黑白照片。
阿源當時的心情己經沒法用話說了，他不能把遺照放在自己屋裡，就拿到另一個房間去了。
收拾完就到了睡覺的時間。
半夜，另一個房間，就是放遺照那屋，傳來玻璃球砸水泥地面的聲音。“鐺鐺鐺... ...”
這棟老樓基本都搬空了，一棟樓就剩三西戶人，樓上樓下都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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