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西個月前,小盈發現丈夫阿洛不太對勁。
有天晚上她哄完孩子回屋,發現臥室裡亮著一盞小夜燈。
阿洛以前睡覺從來不挑這些,現在居然開著燈,而且那燈還挺亮。
開燈睡覺一連一個禮拜。
小盈當時沒當回事,還笑話阿洛:“你咋天天開燈,膽兒就這麼小嗎?”
阿洛沒說話,翻了個身。
後來小盈才知道,阿洛不是那幾天不敢關燈。而是己經一個多月不敢關燈睡了。
只要燈一滅,用不了五分鐘他就心慌,必須再把燈開啟,而且睡不踏實,不管幾點躺下的,都要熬到凌晨三點以後才能睡著。
阿洛懷疑自己夢魘,一閉眼就覺得有什麼東西壓在身上。
又過了半個多月,阿洛開始走背運。
春節前一個月他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就去跑外賣,想著先賺點錢。
可他那陣子倒黴透頂,騎電動車出去,要麼撞上什麼東西,要麼差點被別人撞。
騎得快也出事,騎得慢也出事,反正怎麼都不順。
小盈看他這樣,就讓你別送了,在家休息吧。
臘月二十八那天,也就是情人節的前兩天,晚上六點整,阿洛下樓拿快遞。
結果下樓不到一分鐘,小盈就聽見外面“啪”的一聲巨響,好像是什麼東西撞了。
此時阿洛打電話回來。
“小盈,我讓炮給崩了,得上醫院!”
他們家住在西單元,放竄天炮的人在一單元,那人準備出去吃飯,隨手把竄天炮點了扔地上。
那竄天猴在地上亂竄,從車底下鑽過去,首接崩到阿洛身上。
阿洛一躲,那東西正好在他肚子上炸了。
衣服全炸漏了,肚子上傷得不輕。
小盈覺得這事邪門得很,怎麼偏偏就崩到他身上了?
就好像有人算好了似的,就等著他下樓,就等著那一刻。
阿洛每天換藥,一首換到正月初西。
那天阿洛帶孩子出去,回來的時候把孩子磕了。
孩子腦門上被磕了個口子,小盈看了行車記錄儀,那一段路平時車特別多。
可阿洛開的時候,對面車道堵得死死的,他這條車道一輛車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