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霜瞬間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剛才的叫聲把西樓的租客吵醒過來。
西樓住的一對夫妻，男的跑了上來，問了句：“怎麼了？”
丁霜指著前面，說：“有人，有人躲在那個地方！”
男的爬上來，他老婆也跟著上來，兩個人在閣樓裡翻了一遍，可什麼也沒找到。
兩夫妻以為丁霜是喝多了，沒找到什麼東西就下去西樓。
丁霜的女兒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
丁霜抱起她說：“寶寶我們走，去外面住酒店。”
女兒卻搖頭，說：“媽媽不要走，我喜歡這裡，我要跟姐姐玩。”
丁霜眉頭皺了皺，問：“什麼姐姐？”
女兒說：“有個比我高一點的姐姐，她老是拉我到陽臺上去玩。”
說完，指著閣樓外面的小陽臺。
丁霜從來沒聽女兒說過這些，她頓時渾身發涼，趕緊抱著孩子下了樓，把外婆叫醒。
那時候差不多半夜兩點半。
她說：“外婆，樓上我不住了，今晚睡你這裡。”
外婆沒吱聲。
丁霜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外婆還是沒說話。
她以為外婆不信，也沒再說什麼，那晚就睡在外婆房裡。
第二天天亮了，丁霜跟外婆說要出去找房子。
外婆猶豫了一下，才開了口。
“你外公以前是個木匠，蓋這棟樓的時候，西樓剛建好，有個幫工從上面摔下來，當場就死了。
那時候去找他家裡人，只知道他是崇左那邊的，具體什麼地方的人找不到，也沒人來認，最後就把骨灰撒在旁邊那條河裡了。
丁霜聽完，憤怒的問：“外婆，這種地方你也讓我住？”
外婆說：“我膽小，想著多個人在家裡，人多氣旺一點，我沒說是因為怕你害怕。”
丁霜又問：“那個人死了的幫工長什麼樣？”
外婆想了想，搖頭說：“記不太清了，是個短髮寸頭的男人。”
丁霜腦子裡一下子冒出昨天晚上那個轉過來的側臉，那個清晰的輪廓樣子也是短髮寸頭。
後來丁霜搬走了，在外面租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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