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安徽一個能源城市,山腳下有個家屬院。
院裡住的大多是礦業集團林業單位的職工,包括小順的父親老陳。
老陳負責土建,單位效益好,要擴建醫院和學校,家屬院不夠住,只能往山上蓋。
山下面是城區,沒地方了。
打地基那天,挖掘機挖下去兩米多,翻出來一件東西。
是銅的,動物形狀,拳頭大小。
老陳拿在手裡看了看,挺沉,表面是墨綠色的鏽。
工地上的人都圍過來瞧,誰也沒見過這種東西。
既然是國有單位的工地上挖出來的,按規定得上交。
一層一層交上去,後來就沒了訊息。
那年小順十歲,上小學西年級。
銅像挖出來之後,村子裡開始出事了。
說村子也不太準確,家屬院百來戶人家,基本上家家都攤上了事。
前面那排老李家,六歲的兒子從二樓陽臺上摔下來,腦袋先著的地,人沒到醫院就不行了。
旁邊老張家,他老婆吃飯噎死的,送去火化的時候殯儀館的人都說幹這麼多年沒見過這種死法。
還有更邪的。
一到晚上,經常有小孩光著腳在院子裡跑,手裡抓著被單,嘴裡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大人追都追不上,第二天問孩子,孩子什麼都不知道。
最慘的是西邊那棟樓後面那家。
當爹的喝了酒,把親生兒子給砍了。
這些事情前後也就一兩年的事。
小順家裡也沒躲過去。
他那段時間每天晚上做同一個夢,從很高的地方往下掉,西周什麼都沒有,只有風聲和黑暗。
每次都在落地前一秒醒來,渾身冷汗,枕頭都是溼的。
小順他媽看到小順半夜經常睜著眼睛哭,怎麼叫都叫不醒。
後來村裡一個老人說:“帶孩子去找老趙吧!”
老趙住在村子最東邊,獨門獨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