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電話，自己接通了。
他沒多想，進屋準備洗澡，把手機放浴室櫃上，想放會兒歌。
他家浴室櫃和淋浴房是分開的。
正洗頭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他腦袋上全是泡沫，玻璃房上全是哈氣，模模糊糊看見手機旁邊站著一個人，是個男的，手裡拿著他電話。
玻璃上有哈氣，看不清楚，但絕對是個人。
他看著他，他看著他，對視了五六秒。
小吉腦子裡嗡的一聲，耳朵都鳴了。
他整個人僵在那兒，最後說了一句：“誰呀？”
那個人說：“你喝酒喝傻了吧？”
聲音一出來，變成他物件了，是女的。
小吉愣住了，剛才明明是個男的，身高都不一樣，他物件一米六，剛才那個影子得有一米八多。
但他這會兒顧不上再想了，小吉問：“你啥時候來的？”
那人說：“你沒喝死呢？”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他稀裡糊塗洗完澡，出去找她，人沒了。
他以為下樓了，打電話問去哪兒了，說一起吃個面去。
物件在電話裡說：“你去哪兒了？你到底跟誰在家呢？我上班，我還能去哪兒？”
小吉腦子又嗡了一下。
物件單位到他們家打車得三十分鐘，不在一個區。
他說：“你剛才沒回來？物件說我現在就回去，我看看你喝了多少，到底跟哪個女的在一塊兒。”
小吉不敢待了，穿衣服就下樓，一邊走一邊打電話，說：“你回來千萬別上樓，我在門口等你。”
他把剛才看見的事說了一遍，物件死活不信，就說他喝斷片了，出現幻覺了。
他心裡清楚，肯定跟昨天踹翻那個盆有關係。
在樓下等了一會兒，物件回來了。
一見面就跟他說，家裡怎麼這麼大燒紙味兒？
他一聽也害怕了，說：“不是告訴你別上樓嗎？”
物件到家裡找了一圈，全是燒紙的味兒，像什麼東西著火了，可翻遍了什麼也沒找著。
小吉把昨天晚上踹盆兒的事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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