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以前是游泳運動員，體院畢業以後分到上海一個體育場所，教中小學生游泳。
那會兒他己經退役好多年了。
十多年前，上海辦短道游泳比賽，老劉他們要把營業用的標準泳池改成訓練場地。
泳池分成淺水區和深水區，淺水區底下是用塑膠鋼搭建的平臺。
他們得把這平臺拆掉，讓整個50乘25米的泳池都變成三米水深。
老劉水性好，負責背氧氣罐潛到平臺下面拆夾子。
上面有教練和救生員把拆下來的塑膠鋼翻上來搬走。
有天上午，老劉拿到一個氧氣罐，在岸上吸了兩口，感覺沒問題，就綁在身上下水了。
下面空間很小，他只能徒手慢慢往裡爬。
從泳池25米中間下去，揹著氧氣罐一首爬到最裡面，差不多25米的距離。
拆到一半的時候，他一口氣吸不上來了。
氧氣罐沒充滿氣。
老劉還算冷靜，把上面的繩子和紮帶全綁好，慢慢爬了出來。
出來以後差點淹死在裡面。
上午就這樣過去了，沒發生別的事。
他繼續幹活，跟沒事人一樣。
到了晚上，怪事來了。
老劉他們泳池有宿舍，給教練休息用的。
旁邊有個辦公室，裡頭放了兩張大U型沙發。
那天干完活大家都很累，但老劉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去宿舍睡，非要在辦公室睡。
他把兩張U型沙發對在一起，中間拼出一個橢圓形。
辦公室有獨立空調，又聽不到別人打呼嚕，他覺得挺好。
沙發背後是一扇門。
老劉睡覺的時候，頭朝著門那邊，腳在裡面。
晚上九點多，走廊上的燈開始閃。
就跟鬼片裡那種頻閃一樣，一亮一滅一亮一滅的。
老劉也沒太害怕，照樣躺著。
睡到後半夜，他做了個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