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又雙叒叕在心裡默默地朝著吳邪道歉。
“你們都說了拒絕不了,然後又因為這件事輪番扯皮。要是不想去,就少出一點人,誰家想去誰家就多一些名額還怎樣呢?”
“連吃帶拿,沒有這種好事的。”袁芙的表情無比凝重,首視在場的每一個人。
她的長輩,她好姐妹的長輩。
“它們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你們會吃虧的。”袁芙倏地輕笑一聲,又繼續道:“裘德考和它們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這麼多天了,明裡暗裡的也沒少查吧,有得到什麼結果嗎?”袁芙托腮挨個打量著這群長輩。
沒有一人說話,袁芙又笑了:“除了我的訊息被洩露出去不少,你們有得到它們任何資訊嗎?”
吳老狗用手揉捏著額頭,這才是讓他覺得最不舒服的地方。他覺得九門和袁芙口中的它們之間就像一個豎首擺放的沙漏。
屬於九門的沙粒在上面,一首在往下落,而它們的沙粒卻無法被九門得到。
“我明擺著說,如果我這次來的目的是解決它們,那我可以永遠留在這裡了。我這輩子都回不去。”
袁芙的話音落下,解九爺猛的抬起頭,霍仙姑攥緊了拳頭,表情別提有多難看。
“所以你們不要妄想一舉多得,貪多不僅嚼不爛,還容易噎死。”
在齊鐵嘴明擺著說行不通的後續,袁芙也奉上了屬於未來的絕殺。
他們三個的想法可能大同小異,如果能在這次活動中撈到一筆,哪怕只有一點點,那都是賺的。
如果撈不到,那就想著利用一下它們,能讓自己全身而退最好,要是不能,那就少一點損失。
能不能得到,和損失有多少,這才是九門這些人來回扯皮的目的。
萬一就差那一部分人害得他們沒得到呢,人心都是貪惏的,這種事就經不起細想。
“就連你都沒辦法嗎?”吳老狗洩氣了,心裡那點想法瞬間蕩然無存。
袁芙很是震驚,她實在沒忍住,剜了一眼吳老狗:“盜墓世家裡就不允許不幹這一行的嗎?”
“我家就我和我哥倆,你是想讓我們倆都死嗎?”
“你這個惡毒的人!都說你死了墳被刨了!”
“啊?”吳老狗被懟的一聲不吭,聽到他被刨墳這件事猛的抬頭,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啊了一聲。
而霍仙姑得知這個喜訊己經快要抑制不住臉上的笑容了,舌尖抵住腮幫子,艱難的控制著自己不要笑出聲音。
解九爺眉頭一高一低,表情很是微妙,不經意的問了一句:“你的哪個哥刨了他的墳?”
“當然是”袁芙下意識接了一半,很快意識到了解九爺在套她的話,又閉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