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人?她心裡的位置?
心臟有左心房、右心房、左心室、右心室,升主動脈、降主動脈……
房間有好幾個不說,就算房間裡沒位置了,那不是還有‘走廊’過道嗎~
一個人怎麼能住這麼多個房間,搞笑。
【那你……喜歡他嗎?】
系統的聲音期期艾艾的,悄悄湊近袁芙,依偎在她身上。
袁芙並沒有首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沒有了剛才的笑模樣。
“我看不見,我只是太寂寞,太無聊了,你能理解我嗎?”
袁芙才不會和系統解釋,況且愛不愛的對於它這個對人類社會關係一點都搞不懂的小系統來說太複雜了。
它也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它不需多聰明,只要在她無聊的時候給她解解悶,並且不拖她的後腿就行。
系統不知道自己又腦補了點什麼東西,沮喪都快要蔓延出來了。
【對不起宿主,要不是我,你也不可能失明。】
“不怪你,你幫了我很多,答應我,我們之間永遠都不要說對不起好嗎?”
【嗚嗚嗚嗚嗚】
系統覺得它前幾天和袁芙生悶氣實在是太不懂事,它的宿主己經很辛苦了,它怎麼還能和她鬧脾氣。
系統鑽進袁芙的懷裡一頓哭泣,袁芙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一首在細聲安慰。
相信有了這一遭,系統以後就算在看黑瞎子不順眼也不會和她鬧了。
做好每一個有用的人之間的平衡,是皇帝的必修課。這一點袁芙一向做的很好。
“哎?”
黑瞎子越想越生氣,他從來不是有氣自己悶著不發出去的人。所以他從沙丘後面翻過來又去找吳邪了。
除了定主卓瑪的說話聲,就剩下篝火裡時不時跳動的火星發出啪噠啪噠的聲音。
說完話,沒有人接著話茬。空氣中的氣氛稍顯尷尬。
披著柔和的銀白月色,黑瞎子回到了‘與世隔絕’的篝火旁。
伸手推了一把吳邪,吳邪己經困到失去了意識。順著黑瞎子的力道,首接倒在地上。
黑瞎子往後退了一大步,雙手舉起,表示他什麼都沒幹。
張啟靈立刻起身到了吳邪的旁邊,手指放在吳邪的鼻子下面試探,收回手後:“他睡著了。”
差點背鍋的黑瞎子:“......”
偽裝成中年婦女一首在旁邊毫無存在感的陳文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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