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行啊這小子,從格爾木到現在這麼久了,終於反應過來了。
“所以你要把你妹介紹給我嗎,哥。”
吳邪把黑瞎子這番不著調的打趣拋之腦後,又重複了一遍:“你真喜歡小芙對嗎?”
黑瞎子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從吳邪的強調中,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排水道七拐八拐的,實在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好在越往下越開闊,終於發現了一大片乾涸的荒泥地。
被咬的夥計也需要休息,解連環手裡捏著鬼畫符地圖,思驟片刻決定在這裡安營紮寨。
其實他們也沒有走很遠,吳邪摘掉臉上的防毒面具己然能嗅到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腥味。
隊伍裡又有幾聲驚呼,腿上陣陣刺痛,擼起褲腿一看,原來是蛇卵附在皮膚上。
夥計們又開始脫衣服互相檢查身上有沒有被這種鬼東西黏上。
看著夥計身上鼓包的蛇卵,王胖子拿著匕首過去幫忙,嘴裡也沒老實話:“你準備好了嗎,我要給你接生了。”
說完,刀沿著皮膚劃下去,流出了白色混帶紅色的粘稠液體,疼的夥計大罵:“去尼瑪的!”
吳邪神情凝重,看著那邊簡陋的‘手術室’愣神,黑瞎子走到他旁邊,用手臂輕輕碰了他一下。
“哥剛才說那個話是什麼意思啊?準備反悔不把你妹妹給我了?”
吳邪回過神來下意識遠離了黑瞎子一大步,兩個人中間至少隔出了一個半王胖子的距離。
“別亂講,我妹妹誰都不給!”吳邪著重強調不給兩個字,同時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看上他就好,他的屁股保住了。
不對,吳邪突然警覺,立刻瞪著黑瞎子:“你不要認為你是師傅就可以為所欲為啊,小芙不可能喜歡你的!”隨即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也不可能喜歡你的!”
吳邪這副炸毛的模樣讓黑瞎子覺得有意思極了。剛想繼續逗他玩,倏地眉頭一皺,身體朝著吳邪的方向靠。
吳邪的反應果然如他所料,臉上帶著明顯的戒備,嘴抿的緊緊的,甚至下意識後退一步,和他拉開一個非常安全的距離。
不會吧?黑瞎子的眉頭突突跳了兩下,這混小子腦子裡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裡人可多,你不要亂來啊!”吳邪驚恐的大叫,甚至引來了巡邏的潘子的注意。
“究竟是誰給你灌輸了這種噁心的想法?”黑瞎子都快氣笑了,他的手快速的拍在吳邪的後腦勺上。把他拍了個栽楞,甚至弓著身子往前跑了兩步才勉強停下來。
“你你你,你還敢打我!”吳邪捂著拍疼了的後腦勺,氣的眼睛都紅了,他簡首委屈的要死。
“要不是看在你三叔的面子上,我都要打死你!”黑瞎子笑著揚起手,吳邪又往後挪了一步。
吳邪的身體成防禦姿勢,肌肉緊繃著,警惕的預防著黑瞎子突然的動作。
“我不說別的,我就問你你親沒親我?”
“我什麼時候親”黑瞎子說到一半頓時明白了所有的前因後果,他站在原地,看著吳邪倔強的表情,深呼吸幾次,他的拳頭都硬了。
!的明說他讓的白,的白說他讓的黑,謀計好手一玩,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