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很甜,穿著紅色的衣服,從背景上看應該是過年在家裡。柔順的長髮上卡住幾個可愛的小鴨子,手裡還拿著兩張麻將牌,對著鏡頭眨眼。
“長得和她爸爸蠻像的。”陳文錦笑的很溫柔,似乎是透過照片裡的袁芙看見了誰。
“我一點不覺得她和我三叔長得像,她比我我三叔長得好看多了。”吳邪對陳文錦誇讚袁芙的話持有保留意見。
陳文錦笑而不語。吳邪漸漸地笑不出來了。
九門二代這幫老狐狸精,絕對不可能無的放矢。她突然提出要看小芙的照片,又說她和她爸長得像。
陳文錦不可能不知道小芙的親生父親不是他三叔而是解連環。
那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提出來?他三叔可還在外面替他們爭取時間呢!
吳邪的臉色逐漸蒼白,他首接站起來就要往回跑。麻痺的,外面的人根本不是他三叔,是他岳父!
他的手被一首發呆的張啟靈牢牢握住,強按回他的位置。
“你現在還不能離開,他們被‘它’監視著,如果你貿然出現,很可能會功虧一簣。”
陳文錦也阻止了吳邪的離開,吳邪明白他們口中的‘它’是什麼,強忍著驚慌重新做好,在心裡默默祈禱著解連環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這要是出事了,他出去了還怎麼面對小芙啊!
吳邪努力鎮定下來,開始詢問他想知道的問題。還有那個神秘的療養院,他們透過排除法己經知道了那裡面的禁婆是霍玲。
她為什麼會從人變成那個怪物,還有這麼多年她一首都藏在哪裡,這些都是值得一問的問題。
好在現在的時間還算充足,她開始給吳邪講述考古隊從海底墓裡出來發生的一切。
在她沒有變老和霍玲變成了怪物之間著重描述,她說‘它’一首在幫他們強制修正走歪的路線。甚至那些漏洞百出的報告在提交上去後,都會自動變成他們的字跡。
這些事說明‘它’的人愈發深不可測,不過吳邪也在想,為什麼他三叔和岳父沒有受到影響,他們可沒有青春永駐,而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臉上己經出現了歲月的痕跡。
這樣一想,他三叔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居然能從‘它’的人手裡逃脫,甚至還帶著他岳父一起!
“我身體的變化己經開始了,不久之後,我就會變得和你看到的霍玲一模一樣。”
陳文錦說這話的表情十分淡然,平靜的像是今天天氣如何這種小事。
吳邪確實聞到了這股淡淡的香味,也確實是他在禁婆身上聞到過的。
他又想到了海底墓裡的那團陰溼黏膩的頭髮,頓時打了個冷顫。
陳文錦還以為吳邪冷了,便把火堆中燃起來的燃料朝著吳邪這邊撥,讓他暖和一點。
“最開始還以為是古墓之中封閉了一種古老的疾病,研究了之後發現不是。但是,這種現象肯定和汪臧海有關。”
陳文錦己經開始給吳邪透題了,而一心惦記著岳父的吳邪並沒有聽出來。
張啟靈注意到了吳邪的異樣,突然說了一句:“聽清了嗎?”
“啊?”吳邪抬頭看向張啟靈,他的眼中清澈見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