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是天空寫給雪山的情書,呼嘯的寒風送給巖冰峭壁的信箋。
隨後張啟靈又看了一眼吳邪,只是看了一眼,便轉移了目光。這才是西湖裡的東西。
吳邪一腦袋問號,莫名其妙看他一眼是什麼意思?這是在炫耀嗎?
拋開這個無關緊要的眼神,吳邪己經習慣了悶油瓶子時不時的動作。
微風陣陣拂過,他甚至都有些適應了現在的生活。三天去醫院裡取一次藥,拿到吳山居里。如果悶油瓶子起來了,他就會從他的出租房來吳山居,上門打針的大夫給他打完吊針,這個時間基本上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
因為他和悶油瓶子在這裡,所以午餐基本上都是袁芙中午午休了打包一些飯菜過來,他們西個一起吃。
為什麼是西個,因為還要算上前臺貓精靈球裡玩掃雷的老王盟。
他一般沒什麼存在感,吃完飯會主動打掃桌子,隨後沒有召喚和客人就會繼續隱身。
悶油瓶子和小芙兩個人在一起就會觸發一種神秘的反應。空間自動安靜,兩個人也不說話,就是靜坐。
一種奇怪又和諧的氛圍,是吳邪插不進去的。這種奇妙的狀態被吳邪偷偷命名為找回記憶的時間。
袁芙上班的時間不太固定,有時候下午就走了,有的時候待到王盟下班後,她還沒走。
這時候,他們兩個就會把悶油瓶子送回他的出租屋去,然後他們兩個再回家。
日子過得平淡又穩定,吳邪很喜歡,他覺得沒有礙眼的人出現,甚至連悶油瓶子時不時的會靠著小芙的肩膀都能忍了。
畢竟他只靠著肩膀,從不逾矩。
吳邪甚至覺得悶油瓶子靠著小芙的肩膀是在一開始模仿他的動作。嚇得他再也不敢在他在的時候動手動腳,甚至偷偷牽小芙的手都得揹著他。
值得一提的是,他去找他二叔,提議要去給袁芙當秘書,被他二叔一口否決了。
他二叔到是沒明說是因為什麼,可那略微嫌棄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他二叔嫌他拖小芙後腿!
(吳貳白:當初小芙在學習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如果沒有吳邪的打擾,小芙學的更快更好。沒用的東西就去他三叔那裡發光發熱吧,不要帶壞他的小芙。)
安靜的日子註定是過不了多久的,吳邪接到了來自王胖子的電話。
他的神情微妙,此時他和袁芙剛把悶油瓶子送回去。兩個人正在回去的路上,這通電話響起的時候,吳邪並沒有第一時間接起來,反倒是看了袁芙一眼。
袁芙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回看過去:“來電話了,是需要我回避嗎?”
說著,她沒等吳邪拉住她,轉身走的遠一點。
吳邪嘆氣,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覺得,這通電話接通以後,可能他的安寧日子又沒有了。
他朝著袁芙的位置走過去攬住了她的肩膀,他永遠都沒有事情需要她迴避。很快接通了來自王胖子的電話。
他的嗓門洪亮,熟悉的聲音讓吳邪下意識放鬆了些許。
“幹什麼呢!這麼長時間才接電話!”
王胖子的聲音帶著些許調侃的笑意,吳邪沒好氣的回答:“剛給小哥送回家,是有什麼眉目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