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你告不告訴我的事!”
霍繡繡神情激動,站在霍仙姑的床邊,悶氣憋在胸腔,上不去下不來,憋的胸口發悶。
“這是我有沒有資格參與進去的事!”霍繡繡稍微平穩了一下情緒,繼續和霍仙姑激情辯論。
此時她們兩個在霍仙姑的臥室中,只有她們兩個,沒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霍仙姑當家許久,霍繡繡的一些稚嫩手段自然是瞞不過她。她收到一張樣式雷圖紙的訊息就這麼被霍仙姑知道了。
此時她們兩個在為這件事而激情開麥。
霍仙姑盯著面前激動的霍繡繡,輕輕的嘆氣,語氣之中包含無奈:“霍家遲早是你的,你現在不用參與這些。這都是上一輩的事了。”
“只要和霍家有關係,那就是和我有關係!”
霍繡繡攥緊拳頭,終於是給她自己的眼睛憋紅了。說出了有史以來對霍仙姑最狠的一句話:“你這麼大年紀了,也想學西阿公那樣死在墓裡嗎?”
霍仙姑猛的一怔,霍繡繡在眼圈裡盤旋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滴到了實木地板上,凝聚成了一灘小小的水漬。
陳皮死在長白山這件事並不是秘密。
尤其是屬於陳家的堂口現在烏煙瘴氣,那些陳皮早年收過的乾兒子和乾女兒撕扯的特別厲害,甚至都波及到了吳叄省失蹤的吳家盤口。
只不過都被袁芙收拾了,長沙那邊就算是鬧得在厲害,也沒人敢借著這個由頭往吳家盤口那邊拐了。
哦,說完陳家的那點子糟爛事,現在說回霍家了。
霍仙姑伸出秀白細膩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這裡面牽扯的事太多了。”
她還沒說完,就被霍繡繡打斷了:“所以小芙姐姐可以,小花哥哥可以,甚至吳邪哥哥都可以。只有我不行對嗎!”
“我憑什麼不行?”霍繡繡幾乎聲嘶力竭喊出了這句話。
沒有被從小呵護長大的奶奶否定更加讓霍繡繡不甘的事了,哪怕是解語臣幾乎明牌說她不夠格,不要給袁芙帶來麻煩。
因為這對霍繡繡來說是從根本上否決了她,否決了霍繡繡這個人。
她不願意,她要反抗,她要證明她們都是錯的!
霍仙姑突然頹廢下去,那根本不是能出現在她身上的模樣。就算她在難在苦也會挺首她的腰桿,可如今,隨著霍繡繡的一句話,她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孩子,是奶奶對不起你。”
霍仙姑始終不肯說出真相,儘管到了如今劍拔弩張的時候。
霍繡繡怒極反笑,搖晃了一圈脖子站了起來:“如今您也需要修養,不能在多思多慮。霍家就交給我吧,我保證不會讓您失望,我會是一個合格的霍家家主。”
說完最後一句話,她收斂了所有的情緒,站在原地不帶有任何感情的看著靠在床邊的霍仙姑,最後鞠了個躬轉身離去。
幾個在霍家動亂裡分了一杯羹的霍家女都守在迴廊的盡頭。見到霍繡繡從霍仙姑的房間裡出來,紛紛調轉方向齊齊看著她。
“通知所有在外的霍家人,三天之後舉行家主繼任。”
霍繡繡面無表情,聲音之中不帶有絲毫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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