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五個小時的漫長等待,被裹成粽子的袁芙依舊昏迷不醒。
被醫護推到重症監護室中觀察,又因為她沒有家屬,所以只能暫由解二找來的高階護工來陪護。
“多處骨折,大面積擦傷,沒有意識,不排除顱內出血的可能。”
解二簡單的向解語臣彙報著情況,解語臣面無表情的點頭,這段時間,他也沒閒著,從裡到外把他身邊的人又捋了一遍,剔除幾個吃裡扒外的傢伙。可他們都咬死了根本沒洩露他的蹤跡,難道真的是巧合?
那些董事會的老東西也沒有趁機發難,似乎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而袁芙的資料也出來了,一九八一年生人,西月初五生日。今年剛二十二歲,領養她的奶奶也在去年去世了,光棍一個,有點積蓄但不多,她是來北京打工的,和解家那群人八竿子打不著一點關係,連任何交易記錄都沒有。
而她走上那條小路的原因從路面監控上看竟然是電動車不太好使了!
解語臣憋屈的想罵人都無處發洩,不光如此,他承擔袁芙的醫藥費就算了,恐怕等她醒了還需要賠償!
與此同時,經歷了漫長等待的不光只有他,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那就是張啟靈。
吳叄省約他去他的店鋪裡取那把龍脊背,也就是黑金古刀。
結果他到了之後,吳叄省的店鋪大門緊閉空無一人。
他站在門口等了好幾個小時,給吳叄省打了電話結果電話鈴聲在店鋪裡面響了!
不守信用的傢伙。張啟靈最後掃了一眼店鋪的大門,轉身離去。
張啟靈心中那個不守信用的傢伙因為他侄子毫無預兆的昏迷,甚至連加強CT檢查都沒掃描出來任何異常,急的嘴上至少起了三個燎泡。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點原因都查不出來呢?”
吳叄省站在醫院的空曠走廊內,刻意壓低著聲音,低沉著嗓子,臉黑的如同鍋底。
眼看著吳邪躺在病床上一趟又一趟的推進來推出去,所有檢查報告都顯示未見異常。
腦電波卻平穩的和植物人一樣!
吳貳白經歷過的事情比較多,也比吳叄省沉穩。雖然他也很擔心,可他心思深沉,想的就多了。
“先把小邪送回病房,我去請人。”
如果科學手段查不出來,那他就要試試不科學的辦法了。
他們的局即將開始,卻在開始之前出事。任誰都會想到它的身上去。
它己經神通廣大到如此地步了嗎,就連小邪這種特殊命格都沒能倖免嗎?
吳貳白目光深邃,心中的憂慮無處訴說,就像系統心中的苦悶無處發洩一樣。
【算我求求你了,宿主!你真的就去做任務吧,我這裡什麼道具都有,保證你一點傷都不受!】
卑微的系統艱難的拼湊它破碎的身體,試圖把己經十六瓣的身體黏在一起,還得低三下西的求著它眼瞎綁錯的宿主去做任務。
“你還腆著臉說我不受傷?我現在還昏迷著呢!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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