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語臣順著吳叄省的手指方向,是隔壁的病房,順著玻璃看到裡面精神頭還不錯,甚至大口啃蘋果的吳邪。
他頓時有些一言難盡,老狐狸帶著他家狗崽來他旗下的醫院,還正巧在他出門的時候在門口等著他,這該不會是個圈套吧?
那就進去看看吧,這位都明擺著出來請他了。
解語臣腳步一轉,走進了吳邪的病房。
此時吳貳白己經走了,病房裡只有吳邪一個人百無聊賴。看見解語臣進來的一瞬間眼睛亮的驚人,又看向後面的吳叄省,眼神示意這是誰啊?
吳叄省撇嘴,艱難的移開眼睛。吳邪這副樣子真是沒法看啊。
“好久不見,聽說你病了,這裡是我的醫院,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解語臣坐在沙發上,對著吳邪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實則心中警惕性拉滿,有老登在的地方,他從來不會大意。
“我沒病!”吳邪立馬大聲反駁,他鬱悶極了。他好好的醒過來就發現躺在醫院裡,所有人都不許他走,還非得說他有病。
“如果住的不舒服,也可以給你換床。”解語臣笑著說,吳邪此時在他眼裡就像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當然也不排除是吳家的長輩聯手做局,吳邪此時毫不知情。所以這是要套他?
他現在腹背受敵,還要處理一不小心就會把他拖下水的意外。難道吳家遠在浙江,也想對解家的生意咬上一口?
“那個,抱歉,我實在沒想起來你是誰?”
解語臣的態度極好,吳邪也不能跟人家梗著脖子,臉上帶著些許歉意,他絞盡腦汁都沒想起來面前這個穿著黑西裝粉襯衫還解開幾顆釦子的漂亮的過分的男青年是誰。
“他是解語臣,你們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你什麼記性!”
吳叄省簡首沒眼看,他恨鐵不成鋼的握緊拳頭,要不是顧忌現在吳邪還躺在病床上,他都要上去給他一個腦拍了。
吳邪的左眼寫著茫,右眼寫著然。合起來整個一茫然,根本不知道,沒想起來一點內容。
解語臣不由得嘆氣道:“你小時候總跟在我身後叫我小花妹妹。”
“啊?!!!”吳邪腦內靈光一閃,他想起來了,可小花妹妹不是女的嗎?
眼前這個漂亮的不分雌雄的男青年,他聰明的把那句即將脫口而出的小花妹妹嚥了下去。
吳邪哂笑,解語臣也沒在意。他轉過身對著吳叄省說道:“三爺,我那邊還有事”
吳叄省秒懂:“那你就去忙吧,小邪這邊由我照顧著,沒事的。”
又是一番寒暄,解語臣終於離開了醫院。坐在車裡,他低頭面無表情仔細的端詳他的手,骨節分明,白皙修長,淡青色的血管透過皮膚能感覺到血液奔湧。
究竟是什麼事,才能讓吳家的兩位爺不惜拖著己經洗白了的吳邪不遠萬里趕到他這邊。
是吳家的事,還是吳邪的事?
“查一下吳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