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座醫院的董事,解語臣的話絕對權威,袁芙的病房搬得十分迅速。
從三號病房搬到了一號病房。也就是從吳邪的二號病房的右邊搬到了左邊,西舍五入約等於沒搬。
解語臣也想知道袁芙和吳邪的住院到底有什麼關係。讓他們倆的病房挨在一起是最合適的選擇。
搬房間的事自然瞞不過吳叄省,他明白這是解語臣在提醒他己經打草驚蛇了,要麼手段更隱蔽一點,要麼攤開了放在明面上說。
這也滿足了袁芙想要換房間的願望,在她心裡能對他多一些信任,這樣也方便後續行事。
而對於袁芙來講,她透過系統的口中,己經知道了從三號搬到一號,對她來講也沒有區別,她此舉只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折騰老登罷了。
如果老登心知肚明那就更好了!
一舉多得,解語臣和袁芙都很滿意。
那麼吳叄省知道嗎?他當然知道。
迎面撞見了吳貳白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別提他有多憋屈了。
“行!”吳叄省咬牙切齒的,他辦不好被他二哥瞧不起,那就換人!
吳邪緩慢睜開眼睛,眼前的景物還一片朦朧。身體那種痛楚彷彿殘留著,叫他提不起精神,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小邪,你怎麼樣了,還痛嗎?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二叔”吳邪看清了眼前的人,勉強扯了一下嘴角,他發現他笑不出來。
“我是不是得了絕症快要死了”
“不是,只是精神上的幻痛而己。”吳貳白故意放輕鬆語氣,安慰著吳邪,他有想起來的意思,便扶著他在他後背塞了一個枕頭方便他靠著。
吳邪沒在房間裡看到他三叔,房間門緊閉著,吳貳白的憔悴和眼裡的紅血絲他看的一清二楚。此時他只覺得渾身冰冷,腦子不受控制的開始胡思亂想。
“二叔,你說是不是報應啊?”
吳邪的話沒頭沒尾的,吳貳白己然明白了吳邪的意思。
土夫子或者盜墓行業相關的人,到最後不是下場悽慘就是晚景淒涼,都說是損陰德的報應。
吳貳白知道不是這樣,可具體原因目前沒辦法向吳邪說明。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鄭重著握住吳邪的手,認真的說著:“不是,如果是報應,也會降臨在我身上或者你三叔身上,和你沒有關係。”
或許是吳貳白太過認真,吳邪不敢再繼續深說這個話題。
“我爸我媽還有奶奶是不是還不知道?”
“你沒事,所以不需要驚動他們。”吳貳白的心裡愈發煩躁,還是耐著性子不斷安撫著吳邪。
此時此刻他都不知道去怪誰,怪那個叫袁芙的女孩嗎?小邪是她的貴人,就得保佑她?可她這場車禍偏偏是小花撞的。能怪小花嗎?小花也不知道會有這種意外發生啊!
他還是在意太婆說的那些話,袁芙這個姑娘,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能和她的八字對上的。除了小邪是她的貴人,給她擋了災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