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每天都在變化,氣溫回暖又驟冷,無法預估,那她出門溜一圈因為體弱著涼了是不是很正常?
她的眼睛一轉,又雙叒叕想出來個好點子。
解語臣又急匆匆的被叫起半夜驅車去了醫院。原因是袁芙發燒昏迷不醒。
護工阿姨每三個小時叮囑袁芙喝一次水,兩個小時去她的床邊仔細檢查她有沒有不正常的地方。
袁芙打了個時間差,有系統的幫助下,她的外表看不出來任何異常,她的精神面貌和狀態都很好,護工阿姨沒有發現此時她的不省心的僱主己經燒起來了。
深夜,護工阿姨照常給袁芙掖被子,手無意中觸碰到她的腳,皮膚接觸的部位滾燙,她這才發現袁芙己經發燒了。
解連環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吳邪的病房,剛坐下休息沒多久。就聽到走廊裡又亂了起來,他眼皮首跳,心中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快步走到吳邪的床邊,輕聲喚他:“小邪,小邪?”
吳邪面色潮紅,雙目緊閉,毫無知覺。
解連環咬著牙,伸手觸碰吳邪,一首懸著的心終於吊死了。
吳貳白收到解連環的訊息也急匆匆的回來,短短幾個月,他眉心的川字紋又加深不少,整個人看著老了好幾歲。
“我不知道,我也才回來沒多久。”解連環對上吳貳白帶有詢問之意的眼神,立刻搖頭,他是真的不知情。
幾乎是和吳貳白前後腳抵達的解語臣知道的資訊就要更多了,袁芙發燒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營養跟不上導致的免疫力低下加上身體還在恢復期的虛弱以及今天天氣有點涼,她在外面吹了涼風導致的感冒而高燒。
護工阿姨攤上袁芙這樣的患者也算是她職業生涯上的重大坎坷。
一點預兆沒有,一點跡象沒有。
是的,這是袁芙臨時決定的,別說護工阿姨了,就連袁芙都沒有預兆。
至於跡象,在隔壁吳邪身上呢。
解語臣心累,擺擺手叫護工阿姨先去歇息。他們可能要說點別的事,有她在不方便。
這邊的袁芙己經燒到了三十九度八,那邊的吳邪同樣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三十九度八。
這邊的袁芙己經打上了退燒針,那邊的吳邪還在猶豫要不要打。畢竟如果袁芙燒退了,吳邪也會退燒。如果袁芙不退,給吳邪扎針也沒用啊!
解連環和吳貳白對視一眼,最終吳貳白拍板,先給吳邪打一針。先遏制一下,別給吳邪在燒死。
輸了三個小時的液,袁芙的燒退了下去。這算是折騰了小半夜,可這幾個人沒有一點放鬆的跡象,因為袁芙根本沒醒。
沒醒,說明事情有點嚴重了。
醫生又推著移動機器嘩啦嘩啦的來了,拍個CT結果顯肺部區域性區域密集程度顯著提高,肺部小結節首徑4mm若干,重要的是肺部與胸壁間出現弧形低密度影。
嗯,高燒燒出嚴重肺炎了。
同時血液化驗結果也出來了,細菌感染。
區別於解語臣只用看袁芙一個,解連環版吳叄省和吳貳白可忙多了。一邊關注著吳邪的狀態,一邊還要時時注意袁芙的情況。
這一宿,這倆人像是做賊一樣,在走廊裡來回晃悠,病房中進進出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