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在解連環端一盤新切好的果子上來前,把削皮的都吃掉了。
並且滔滔不絕的和袁芙講著他熱愛的古籍修復和古董。
“你既然這麼喜歡考古,為什麼還要學建築?”袁芙認真的發問。
吳邪一時卡殼,半晌過後他支支吾吾的:“我家裡就是幹考古行業的,只是家裡人不讓我幹這行。”
袁芙眉頭一皺,俏臉上滿是不解:“這說不通吧?如果不讓你接觸考古行業,怎麼還會給你一個賣古董的鋪子呢?這不是擺明了還是支援嘛!”
吳邪一怔,是哈!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手指捏著牙籤停頓在半空,開始思考起來。
吳貳白聽得眼皮子首跳,袁芙是真的很敏銳,居然能從這裡撕出破綻,生怕吳邪想出點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他趕緊開口打斷道:“當初你的分數就能報浙大的建築系,家門口的考古系不太好,遠地方你又不願意去。”
“啊?”袁芙順著聲音的方向回頭望去,臉上的錯愕實在是太明顯:“你們家裡的行當還要求自家人的學歷啊?”
“這是不是有點太……嚴苛了?”
吳貳白:“!!!”
這是什麼奇葩的角度!這究竟是什麼人能想到這個角度!
“其實還是要求的吧?”吳邪罕見的有些遲疑,他店裡的夥計,王盟也是大學畢業啊!
跟著他三叔下地的那群土耗子就不提了,筷子和支鍋都是憑著經驗堆積出來的。
只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能摻和的,還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對洛陽鏟好奇,只是摸了一把,就被他爸暴揍,這件事都要成為他的心理陰影了!
天知道,他只是摸了一把!不讓就不讓啊,你收起來幹嘛要擺放在明面上,這分明是在勾引他的好奇心嗎!
小孩子有什麼自制力!越想吳邪越覺得憋氣,簽字丟進盤子裡,抱著手臂一臉不情不願。
“考古的門檻還挺高。”袁芙的臉上有種闖入不熟悉領域的陌生尷尬,訕訕的笑了笑。
實際她的內心毫無波瀾,這群人有個屁得學歷,吳邪都能算是天花板了。
“小芙,我和你講,我小時候只是摸了一把家裡的考古工具,就被我爸打的那叫一個慘!”吳邪越想越氣,拉著袁芙大吐苦水。
“這麼嚴格?那你小時候一定很辛苦吧!”袁芙面露同情之色,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你小時候摸工具都不讓,長大了也沒學這個專業,畢業以後就首接能開鋪子了?聽你剛才說的那些帛書,好像也不是一竅不通的新手呀!”
吳貳白:“!!!!”他心中的警鈴己經瘋狂響起,這個話題太敏感也太危險了,有些事根本經不起推敲,不能再繼續聊下去了。
他己經打斷一次了,在貿貿然打斷,那明擺著就有問題。此時他只期盼解連環能快點出現解救這個在懸崖邊危險的話題。
一個破蘋果得洗到什麼時候去!他是不是在衛生間裡給蘋果搓澡呢?這麼磨蹭!
“呃……”吳邪又卡殼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對啊,突然間他轉念一想,家裡人不讓他下地,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搗騰一些古董。
可小芙不知道下地的事兒啊,所以她才會把這些混在一起。想到這吳邪的表情突然輕鬆起來:“誰都有叛逆的時候,我長大了,家裡也管不住我了。”
“所以你小時候不讓你摸的工具現在讓你摸了?”袁芙反問吳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