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同樣很開心,因為她只是說說,並沒有真的打算去。
這段時間他們過得有點苦,先讓他們開心開心,放鬆一下警惕。等到時候再來個大的,來祭奠一下她的二百積分!
踏馬誰能想到給她自己用了!那可是二百啊!
系統出去低三下西的賣屁股才借回來幾個積分啊!
天殺的系統,說了她是孤兒!
這半路又給她搞出個爹!
想到這,袁芙很開心的拍手,在收勢的過程中,裝作不經意的把手指打在餐桌上。
吳邪呲著的大牙瞬間收回去了,他快速握住他的左手小拇指,表情猙獰,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角還擠出了淚花。
目睹了這一切的解語臣:“……”
他突然有點可憐吳邪了是怎麼回事?
這怎麼不算一種樂極生悲呢?
袁芙神色如常,甚至還在半空中甩了甩手,一點都沒感覺到疼痛。
甚至她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實不相瞞,自從出了車禍後,我覺得我的神經系統可能出了點問題,受了傷感受不到疼痛了。”
肇事者解語臣:“……”
能感受到雙份疼痛的吳邪:“……”
“那,那也要避免磕碰,感知不到才最危險。”解語臣都有點不忍心了,磕磕絆絆的替吳邪解釋了一句。
“可能是老天爺在眷顧我吧,我失明後肯定會經常磕碰受傷,好在我不疼。”袁芙笑嘻嘻的,揚起的臉看著還挺樂觀。
緩了好一會才把這股勁兒緩下去的吳邪哭喪著臉,投向袁芙的眼神帶著可憐的幽怨。
解語臣若無其事的轉過去,在心中為吳邪默哀三秒鐘,他是親哥,他就挺著吧。這份殊榮也不是誰都能得到的。
感謝解語臣和解連環,袁芙的胃終於裝進去點東西了。估算著進度,她很快就可以正常吃飯了。
放風時間結束,在解語臣主動告辭後,袁芙也跟著告辭了,回到了她自己的病房。護工阿姨己經打好了溫水,她伸出手接過毛巾,按部就班的擦臉擦脖子,都收拾完了,她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表面上看她是睡著了,實際她在盤算著她的搞事進度。
從今天的解連環和解語臣的簡短對話來看,解語臣不像是知道的樣子,這個存疑,找機會核套套話實一下。
吳邪知道的進度為零,按照這廝現在的性格,能鬧個天翻地覆。
還有她自己,那個死的冤枉的二百積分!這件事她還沒想好怎麼爆出去。以及她和吳邪之間的痛感聯絡,這件事也待爆。
不過今天解連環對她是不是有點過於殷勤了?難道是她和吳邪差點雙雙去世嚇到他了?
不對,袁芙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這裡面肯定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