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怕你在家待著無聊嘛。”解連環笑著解釋,一臉誠懇,絲毫看不出來他打的什麼鬼主意。
“我不無聊,二伯陪我我可開心了!”
吳貳白:“!”不要叫他!
在他們沒回來前,她可沒有一點開心的跡象。說掛臉就掛臉,說不吃飯就不吃飯,這時候想起來他是二伯了!
今天因為解連環和吳邪的到來,袁芙還特意給解語臣打了個電話,告訴他這幾天不用他送飯了。
聽得解語臣心裡酸酸的,怎麼吳邪一來他就沒用了。可很快這股情緒就壓制在心裡,並且檢討了一番他自己,他怎麼能和小芙的親哥做比較呢。
他爭的又不是這一時的長短。
除了吳邪揹回去的紫玉匣子外,王胖子那邊也有不少東西。這幾天陸陸續續的出手,幾個人按照比例分了,打到了早就留下的卡號上面。
解連環一點都沒猶豫,他當初留的就是袁芙的銀行卡,聽著銀行打電話來的通知,袁芙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她是個盲人,她看不見,也猜不到他們的想法,所以沒有安全感,要多一點錢傍身沒問題吧?畢竟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
月朗星稀,張啟靈幾經輾轉終於回到了黑瞎子的家,他的暫住地。
黑瞎子對他回來也不稀奇,甚至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專注的坐在那裡磨刀。
張啟靈放置好了他的東西,走到黑瞎子的旁邊,坐在剛拎出來的小馬紮上。
“心情不好?”
“嗯。”
問問題的是張啟靈,回答的是黑瞎子。
“為什麼?”
黑瞎子磨刀的手一頓,舉起刀在眼前正反翻了個面,銀白色的刀刃映照出他那張和張啟靈面無表情完全相反的疏離笑臉。
半晌過後,才緩緩說道:“我應該是惹上了個麻煩。”
張啟靈眼眸微動,薄唇輕啟,說出的話仍然沒什麼溫度:“我能幫忙麼?”
黑瞎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轉頭看著張啟靈,似是在認真思考,沉吟片刻:“你應該自顧不暇。”
袁芙迄今為止就問了兩個人的名字,一個是他,另一個是啞巴。如今他們兩個都坐在這裡,他突然來了興致。
她需要看顧,如果讓啞巴去,會發生什麼奇妙的事情?
啞巴會不會嫌袁芙吵或者狀態不對首接出手捏暈?
那那邊的吳邪應該會跟著一起,黑瞎子收回了這個念頭,啞巴不行,他一個人看不過來兩個人。
尤其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吳邪的命格他略有耳聞,而袁芙是完完全全能壓制住吳邪命格的命格。
他現在懷疑袁芙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她壓不住她的命格遭受的反噬。
張啟靈一聽黑瞎子這麼說,結合這階段發生的事,很快鎖定到袁芙的身上。自顧不暇,指的是他以身入局還要帶著吳邪,分不了心給袁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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