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所在的時間同系統的沉默成反比,這是袁芙發現的除了系統最開始對吳邪明顯的偏愛之外,再一次如此明目張膽的情緒。
這讓她不禁產生了思考,黑瞎子有什麼地方是系統討厭的呢,黑瞎子也沒有對不起吳邪的地方啊。
冥思苦想遲遲想不到要領的袁芙果斷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後。
她想不出來沒關係,總有一天這個問題會出現答案的。
第一天,袁芙和黑瞎子井水不犯河水,在一個房間裡打完招呼後相互沉默著,雙方的初次試探都沒試探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袁芙毫無收穫,可吳邪的收穫滿滿。
他再次睜眼,暴風雨己經過去了。躺在船艙裡除了手腳無力臉色不太好看以外,他竟然適應了身上的疼痛。
“我睡了多久?咱們這是往哪開呢?”吳邪走出船艙,外面的天空己經放晴,夕陽的霞光向外暈染,甚至有種寧靜的美感。
劫後餘生的景色就是美啊,吳邪在心裡感嘆著。
阿寧比吳邪還要早醒,她被人面鐮附著,剔除後還是有些虛弱,看起來病懨懨的。
可就算是虛弱,也沒有吳邪此時嚇人。他像是被抽走了好幾升血液那樣蒼白毫無血色,雙目黯淡無光,仔細看他的腳步還有些虛浮,就是精神頭還算尚可。
“永興島,咱們還要去接幾個人。”阿寧披著一個毛毯,用來遮擋海風,聽到吳邪的問題,她轉過頭去看他一眼,回答道。
“你沒事了吧小吳?沒想到你暈船暈的這麼嚴重,差點以為你死了!”
吳邪還想繼續問點別的,張禿子那討人嫌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隨後出現在他旁邊,邊說還邊打量著他,似乎在確定他還有沒有事。
“張教授說話就是有水平,打招呼都這麼別具一格。”什麼死不死的,吳邪聽著就覺得晦氣,隨即嘴一撇,不想和他說話。
好在他給自己找了藉口,否則他還要想該怎麼解釋他的異常。
“別這麼冷漠嗎,我有好東西和你分享!”說到這張禿子嘿嘿一笑,在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吳邪竟然看到了一絲猥瑣。
吳邪有些意動,又擔心他打什麼壞主意。轉念一想,那麼危急的關頭他都能豁出去救阿寧,也算個爺們,就跟著去了。
阿寧看著他們兩個離去的背影,半晌過後又收回視線。
“什麼好東西,還得進船艙這麼隱蔽?”吳邪面色古怪,該不會是什麼十八禁的小套餐吧?
張禿子面不改色,確定沒有人跟過來後,他才從他的書包裡拿出來一個用老舊防水袋包裹嚴實的快要散架子的筆記本遞給吳邪。
吳邪的面色更古怪了,這還是紙質版?
他接過來,拆封外面的包裝,露出了裡面的內容,封皮寫著西沙碗礁考古記錄。原來是他誤會了,吳邪有點無語,就這個東西他搞得這麼神秘。下意識翻開一頁,裡面的扉頁上寫著──1984年7月,吳叄省贈陳文錦。
吳邪:“!!!”
吳邪立馬把筆記合上,飛快的抬起頭看向張禿子。
張禿子不意外吳邪很驚訝,只是他的表情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難看?明明他只翻開了一頁,估計裡面什麼有用的內容都沒有。
若是讓吳邪知道了他的內心活動,他一定會大聲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