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難兄難弟的兩件事都說完了,車內陷入了又一陣沉默之中。
“剛才的那個人是?”吳邪又想起來了,他還沒來得及和那個人打招呼,結果他就走了。
離開的速度特別快,好像後面有人追他似的。
解語臣想起黑瞎子就一陣頭疼,若不是他,小芙也不可能和繡繡撞上,導致繡繡天天對小芙念念不忘……他擺了擺手:“他不重要。”
“啊?”吳邪一臉懵,怎麼就不重要了呢?看起來小花和那個人蠻熟悉的。
“重要的是做親子鑑定。咱們不知道他們躲在暗中什麼時候會再次出擊,這事兒宜早不宜遲,而且最好不要告訴別人。”
吳邪覺得解語臣說的對,很快把黑瞎子拋之腦後了,隨即重重點頭:“你說得對,那咱們倆現在就去醫院?”
“為什麼咱們倆去醫院?”解語臣有些意外,看了吳邪一眼,吳邪的腦回路跳躍的有些快,他沒太跟上。
“咱倆血緣關係稀薄,現在有時間正好就去一趟唄。難不成你還想薅小芙的頭髮?”
解語臣:“……”
他說的竟然該死的有道理。
一番操作後,吳邪和解語臣得到了一份新鮮的還熱乎的親子鑑定。短暫的商討過後,這份關鍵道具被吳邪收入囊中。
每個人都在屬於他自己的位置上發光發熱,包括睡得很沉的袁芙以及在她腦海中閃爍著微光的系統。
在所有關鍵人都知道並且默許的情況下,獨屬於吳邪自己的小試煉場即將開啟,而他的發小解子揚正在趕往杭州的路上。此時的他並不知道吳邪己經在北京了。
“你沒有自己的地方啊?”吳邪的早早出去晚晚歸來實在是擾的王胖子煩不勝煩,他說給吳邪留一把鑰匙讓他自己開門吳邪還不同意,還得他每天晚上等著吳邪回來才能鎖門。
“前幾天還說和我在一塊有意思,結果今天就變卦了,開始攆我了是吧!”吳邪披著星星再次回到了王胖子的家。
王胖子穿著涼拖,身上就一條大褲衩子,手裡拿著經典永不過時的大蒲扇,看向吳邪的眼神那叫一個煩。
“差不多就拿下吧,何必住兄弟家,我要有你這副皮囊我早得手了!”
王胖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待吳邪進來後,扯下鐵門簾關了大門。
吳邪抿著嘴,神情有些落寞,就連頭髮都不倔強了,蔫耷耷的趴了下去。
他這副樣子實在讓王胖子看不過眼,嘖嘖兩聲從冰箱裡搬了一箱啤酒出來,咣噹一聲堆在桌上:“光靠你自己是不行了,讓我這個情場高手幫你參謀一下,你差在哪吧!”
“我不想喝。”吳邪說著說著就開始放空他自己,明天他還想陪小芙去逛逛花鳥市場呢,他發現了小芙喜歡向日葵,己經想要不要買點種子種了。
咔咔咔──
吳邪被王胖子發出的聲音吸引了,原來是他坐在桌前,手裡握著一把瓜子,看著地上堆起的一層淺淺的瓜子皮,就知道他嗑半天了。
吳邪:“……”
王胖子饒有興致地盯著吳邪,後來乾脆開了一瓶啤酒,藉著點瓜子,邊看吳邪邊下酒。這小子太有意思了!
“你拿我當下酒菜了。”吳邪陳述事實,一臉幽怨的盯著王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