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對他們兩個的糾紛視而不見,淡定的坐在原地,反正解語臣也沒擠到她,本來她就看不見,不偏不倚正正好好。
少了誰她都會傷心的OK?
他們兩個在一起那可不是1+1=2,那可是!
吳邪斜眼瞪著解語臣,解語臣坦然接受,甚至還有心情衝他挑眉挑釁。
那邊的吳邪和解語臣無聲的用眼神交鋒,這邊的袁芙己經撥通了吳貳白的電話準備拷問了。
剛過幾天安生日子的吳貳白突然接到了備註是小芙的電話,心情一下就不美麗了,甚至手裡端著的嫋嫋清茶也不香了。
深吸一口氣,下意識揚起笑臉,發現袁芙並不在他身邊後火速收回。
“小芙?怎麼啦?”
“二伯,我爸去哪了?他怎麼還不來看我,給他打電話打不通。”
騙你的,根本沒打過電話。
聽到袁芙己經撥通了電話,吳邪和解語臣立刻休戰,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著。
吳貳白聽著電話那頭越來越委屈的聲音,太陽穴己經習慣性的跳起來了。他摘下眼鏡,閉上眼睛捏了捏鼻樑,安撫著袁芙的情緒:“他可能在深山裡,訊號不太好。我猜他如果有訊號肯定會第一時間給你回電話的。”
袁芙的聲音甕聲甕氣的,明顯能聽出來這個人興致不高,甚至還有點難過。
“那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袁芙委委屈屈的,還帶著小心翼翼地期盼。
什麼時候回來受死,他們三個己經準備好工具了。
吳邪探頭出來,隔著解語臣握住了袁芙的手,對著她豎了個大拇指。
袁芙握住了吳邪的大拇指,另一隻手還舉著手機聽那邊的吳貳白絞盡腦汁的哄她,轉過頭對著解語臣得意挑眉。
解語臣雖然不爽袁芙把他當成吳邪,可還是露出了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吳貳白眉頭擰緊的都快能夾死蒼蠅了,他怎麼知道吳叄省什麼時候能回去?可他又不能和袁芙明說,於是他想到了吳邪。
“你小哥沒在北京嗎?他給我打電話說他在,他陪你出去玩一玩,過一階段你爸就回來了。”
“那好啵,二伯再見。”袁芙演完最後一階段,低落的足以勾起心疼後,果斷掛掉了電話。
袁芙隨手把手機丟到一邊,順著沙發邊上滑落到地毯上滾了一圈,回到了老地方。
她扯了扯握住沒鬆手的吳邪的手指:“找二伯這條路行不通。他不知道我爸在哪。”
藉著袁芙的力道,吳邪順利的從解語臣身邊脫身,坐在了袁芙的右邊,曾經解語臣的位置上。
“難道咱們就只有裝病這一條路能走了嗎?”說著說著,吳邪又靠在了袁芙的肩膀上。
這次袁芙己經見怪不怪了,甚至和吳邪一起靠在後面的沙發上。
她突然說了一句:“為什麼非要讓我爸出現呢?如果他有危險,藏的夠深才安全啊。”
沒等吳邪和解語臣反應過來,她繼續說:“你們覺不覺得咱們的行為有點像古代的皇帝遇刺,大喊一聲來人吶,快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