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說她過得挺好,那簡首說的太保守了。
不是每天都有土耗子出貨,更多的是手裡有貨的人想讓她幫忙掌眼。她集中的忙了幾天,就清閒下來了。
早上陪奶奶吃飯,和奶奶一起出門,逛街看電影做美甲,吳邪充當拎包小弟。
中午去騷擾吳貳白,上他那裡蹭頓飯,順便聽吳貳白給她講一些古董小知識和歷史書上一筆帶過的簡短出現的國家。
下午吳邪和袁芙喬裝打扮,偷偷的去古玩市場掃蕩。
短短半個月,吳邪的錢包像是用了膨脹神券似的鼓了起來。
樂不思蜀形容的就是他,他甚至把他三叔和魚的事兒都拋之腦後了。
如果解語臣不隔三差五的飛過來一趟杵在他和袁芙的中間那吳邪會是最幸福的人。
“天氣越來越冷了,咱們回北京吧。”解語臣看不過眼吳邪這麼快樂,故意說著戳吳邪心窩子的話。
“北京更冷好不好,這個時間段北京還沒給暖氣呢!”吳邪不服氣,開始了和解語臣語言上的較量。
袁芙也不吭聲,這種場面,幾乎每次解語臣來都會上演一次。作為合格的端水大師,她不能下場,她裝聽不見,她要保持絕對的中立。
只是解語臣說的也沒錯,天越來越冷了,也不能老躲在屋裡吹空調。
短袖短褲老早就被她拋棄,現在她穿的是長袖長褲,甚至外面還裹了一件抓毛的淺黃色外套。
他們沒在吳山居,而是在袁芙的鋪子裡。
潘子接了個活出去了,死活都不帶著大奎,大奎也不稀罕了,上午一趟下午一趟溜達完盤口,
就守在袁芙的鋪子裡面。
吳邪和解語臣你一言我一語的,誰也不讓著誰,大奎也不敢吭聲,繞過這倆大爺坐在袁芙的後面。袁芙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大奎美滋滋的接過喝了起來。
“賬上的錢還夠用嗎?以前的收據欠條都拿回來了吧?”
聽見袁芙說話,大奎嚥下了還有些燙嘴的茶水,急忙回答:“夠用。都收的差不多了,還有些老人想賣個人情,說時間太久遠,根本想不起來放哪了,想就這麼算了。”
袁芙的手指轉著茶杯,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檯面。聽的大奎心咯噔咯噔的,是不是他哪裡做的不對了。
“既然不想拿出來那就留著做紀念吧。想要人情也可以,去找啞女讓她打幾份借條遺失錢款結清證明來,拿去讓他們挨個簽字按手印。
尤其是長沙那邊的,那邊沒人看著指不定有多亂呢。”
牛不喝水不能強按頭,她現在心情好願意主動理清那些陳年爛賬。他們想留個情分她認。可到時候需要用他們了,不出人不出力還要拿欠條說事,可別怪她了。
那邊的吳邪和解語臣快要掐出真火,現在不說話己經開始對口型了。
吳邪:你這個和小芙一個爸的哥!
解語臣:上了你家戶口落你三叔名下的哥又好到哪裡去了!
吳邪:這件事我一定會拆穿的。
解語臣:你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