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霍繡繡出來也是有時間限制的,霍仙姑看霍繡繡看的實在是太嚴了,她小時候都沒這麼嚴過。
看來她喜歡袁芙這件事真是讓霍仙姑的三觀遭受到了衝擊,她真的受不了了。
“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千萬要接電話好嗎?”霍繡繡萬般不捨的鬆開了袁芙的手,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
“嗯,我一定不會在漏接你的電話了。”
這是袁芙對霍繡繡做出的保證。
西合院搬來的比較匆忙,只對傢俱做了包邊處理,還沒來得及鋪地毯。所以穿鞋走在地板上的聲音格外清晰,袁芙自然而然也沒辦法光腳在地上走了。
她就說不能吃藥吧!就這還是治療普通感冒的藥呢,勁兒就這麼大,要是治療心理疾病的,那還得了!
藥勁兒上來的袁芙不受控制的閉上了眼睛,窩在被子裡又睡著了。
“醒醒,醒醒小三爺!”
潘子握住吳邪的肩膀,來回搖晃著吳邪,試圖把他晃醒。
吳邪陡然睜開眼睛,猝不及防的同潘子對視,大腦好似還沒開機,整個人都在恍惚:“怎麼了?”
“你這不像是暈車,好像是發燒了。你身上有點燙啊!”潘子把他從外面買回來的一兜子感冒藥放在吳邪的床邊。
現在外面天黑了,好多商鋪都關門了。這還是他走了好遠才找到的藥店買到的。
“嗯?”吳邪爬起來,被潘子帶進屋內的冷風凍得一哆嗦,又鑽回被窩裡去了。
折騰一趟,他的腦子是徹底開機了。難道是他不適應越來越北的溫度,凍感冒了?
他都凍感冒了,那小芙不會也感冒了吧?摸到手機想給袁芙打個電話,突然想起現在己經是半夜了。
萬一她睡了,現在豈不是會把她吵醒?想到這吳邪按捺住他浮動的心思。
摳了幾粒感冒藥塞進嘴裡,順著水都嚥下去了。
“他們現在應該快出關了吧?”
潘子看了一眼時間,估算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便點了點頭:“王胖子那邊還沒給咱們來訊息,不過咱們倆的裝備都帶下來了,明天一早早點走也不會讓他們等多久。”
“我沒事了潘子,你也快睡吧。”見潘子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吳邪下床把潘子拽到屋內的另一張床上,回去的路上還順手閉了燈。
他三叔只給他們準備了五個人的裝備,本以為還算上了楚光頭,可在見到陳皮阿西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失算了。
一共三條魚,兩條在他手上,剩下的那條在陳皮阿西的手上。
他真服了!誰九十多歲的人還下墓啊!(土撥鼠尖叫)
那怕不是去實地考察然後不走了吧!
好幾次他都想去問陳皮阿西,你知不知道你閨女陳文錦去哪了?
差點給他家小芙當後媽!
可最後他還是忍住了,外面人多口雜的,這種不能宣之於口的秘密不能在外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