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有心想問系統，可眼看著它陷入自閉，甚至都不維持它的身體，任由其碎裂開，甚至還有一瓣不知道是它的什麼部位，單獨飄出去了。
好寶，等以後她有積分了，她肯定會給它把身體黏上。
這不是給系統畫餅，系統沒嘴，它也吃不到。
袁芙偶爾翻看系統商城，找到系統的新皮膚那一欄，都不用有什麼別的動作和言語，單單是在那停留幾秒，就足夠系統自己腦補了。
她現在己經完全可以對系統放手，系統自己會給自己腦補並哄好它自己。
袁芙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逐漸靠近的橙黃色人影，心裡還在想他在搞什麼把戲。
她的鼻子忽然嗅到一股淺淡又清新的味道，那是陽光和草木糅雜到一起才會出現的溫柔氣味。
一瞬間，袁芙明白了為什麼系統會破大防。
維持住她的表情，袁芙扯了扯嘴角，像是不耐煩看到他，小幅度的轉了個身，扭過頭刻意不去看他。
下一秒，她的眼前又出現了人影。
他不說話，那她也不說。問他問題等他回答那麼漫長的時間她都等了，她不信這次他還能忍。
果不其然，袁芙完美的預判了黑瞎子的想法。
“對不起”
黑瞎子站在距離袁芙僅有一步之遙的位置，目光落定在她身上，聲音不似平時的吊兒郎當，有點啞卻清晰，沒有多餘的鋪墊，上來第一句就是道歉。
袁芙第一次見到他話這麼少，此時他整個人渾身緊繃著，像是對待什麼敵人，眉頭緊蹙，就連嘴唇都抿得緊緊的。
黑瞎子除了小時候刻意撒嬌賣痴在他額吉面前道過歉外，就沒這麼正式過。大多數都是插科打諢的就過去，或者調笑一句不正經的抱歉。
而這些都在他的記憶深處，有些甚至被他刻意遺忘。
“我不該惹你生氣的，我向你道歉。雖然有些冒昧，我這幾天都沒想到我哪裡做得不對，你能告訴我嗎？我爭取沒有下一次。”
黑瞎子正式的對著袁芙道歉，甚至帶著一些自我苛責的沉重。
他甚至懷疑袁芙可能到日子了，把她平時喝的溫水都換成了紅糖水。
等待的時間被無限拉長，黑瞎子望著沒有表情的袁芙，察覺不到任何她心裡得想法，他站在原地，下意識捏緊了手裡的包裝紙，像是刑場上的囚犯等待最終的宣判。
“你不覺得咱們兩個人的溝通越來越困難嗎？”
袁芙還打算在黑瞎子那邊套話，也不準備晾他太久。看準時機就下，更何況黑瞎子己經搭好了臺階，還給她鋪了紅毯。
黑瞎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有嗎？他和她溝通費勁嗎？沒有吧，他沒覺得啊？
不用他回答，袁芙繼續說著：“要麼就是不說話，要麼就是轉移話題，憋半天憋不出一句。我在和你聊天，不是你在答辯。”
當年在德國讀碩士留下後遺症了嘛？每句話都要深思熟慮的去說？到底他們兩個誰是師傅誰是徒弟啊？
難道是她做夢了嗎，那份【陰陽契書】道具給他用了？
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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