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叄省的外表根本看不出他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他除了傷口感染引起了併發症以外,他竟然還腦震盪了。
吳邪坐在椅子上盯著打吊針的吳叄省懷疑人生,他覺得他三叔說話挺條理清晰的啊?也沒嘔吐也沒怎樣,那怎麼就腦震盪了呢?
吳叄省也沒想到他自己能這麼嚴重,預估的一個星期能出院算是徹底告吹了。
不僅如此,他還被吳邪看的嚴嚴實實的,他想跑都費點勁。
潘子原本是打算回一趟長沙,給大奎打了電話後他就改變了主意,因為長沙那邊沒有什麼需要他處理的了。
袁芙剛從長沙離開,那群夥計簡首老實的不像話。
因為吳叄省交代他點事,他又轉道去了杭州。他還沒領牌子呢,而且這趟出行他也得報銷一下。
胖子和吳邪兩個人受的外傷簡單包紮處理一下就沒什麼事了,所以胖子在長春玩了一陣就告辭回了北京。
袁芙他們的速度比吳叄省想象的要快,這邊他們剛辦理完住院手續,吳邪跑上跑下的買了些必需品,那邊袁芙和黑瞎子就落地了。
袁芙終於不用黑瞎子寸步不離的跟著了,黑瞎子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還有點惆悵。
“小芙?”吳邪一轉身遇見了正在一樓準備詢問住院部在哪一層的袁芙和黑瞎子。
他們倆的組合實在是太顯眼了,吳邪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冬天對黑瞎子不太友好,尤其是東北的冬天。
室內室外溫差過大,一進一齣,墨鏡都上了哈氣,把他的視線遮蓋的嚴嚴實實,一點都看不見了。
他不得不低著頭,從袁芙的揹包裡化緣來的紙巾擦著墨鏡上的溼氣。還沒等抬頭就聽見了吳邪的聲音。
這也是巧了,黑瞎子心想。
“哥!”袁芙朝著吳邪的方向揮揮手,她穿著淺粉色的長款羽絨服,腳踩白色的麵包鞋,整個人看起來白嫩又鬆軟,像個剛出爐的小麵包。
“你怎麼來的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得等幾天呢!”吳邪上上下下打量著袁芙,她比之前氣色更好,更紅潤,可算是長胖一點看著不像是一陣風就能吹倒了。
什麼,他們是兩個人?抱一絲,後面的黑瞎子被吳邪水靈靈的忽視掉了。
“不是說沒事嗎?怎麼又要住院?”袁芙有些擔憂,她拽著吳邪的手,語氣聽起來不是那麼太好。
“呃”吳邪一時卡殼,他突然想起他沒和袁芙說過,住院的不是他而是他三叔。
求救的視線飄到了後面的黑瞎子身上,黑瞎子和吳邪對視,他朝著吳邪笑了一下。
“我還告訴了二伯,估計二伯也快到了。”袁芙沒糾結吳邪為什麼突然不說話,畢竟她的目標也不是吳邪。
“啊?二叔也來了?”吳邪瞪大了眼睛,他覺得事情好像鬧得有點大。
他看護他三叔就行了,如果袁芙來了,他還得瞞著他三叔在這,那麼他就得找個藉口。
畢竟他覺得袁芙不知道他三叔和她爸是兩個人……吧?
只是他現在是不是得先告訴他三叔一聲,別亂跑啊,萬一他出門溜達撞上袁芙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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