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大學白求恩第三醫院,坐落在長春市南關區仙台大街。
坐在出租車上,袁芙在心裡打磨著她的劇本,待會要怎樣折磨老登比較合適。
絲毫沒注意到現在是晚高峰,他們堵車了。
車子龜速前進,一個紅燈接一個紅燈。
等到她回過神來覺得應該快到了的時候,車程才進行一半。
“咱們是不是快到了啊?”袁芙趴在玻璃上往車窗外看,雖然她什麼都看不到。
“還早呢,這才哪到哪啊”開車的司機師傅接了一句話。
“可我們上車得有半個小時了呀!”袁芙忘了還有堵車這回事。
“有點堵車,困了就先睡一會,等到了我叫你。”
車裡暖氣充足,袁芙早就把圍巾和羽絨服脫了下去抱在懷裡,聽見黑瞎子這樣說,頓時睏意上湧,她還在堅持,她準備等栽贓完老登再睡:“我二伯來了嗎?”
“如果他不堵車,那他應該到了。”黑瞎子估測的差不多,吳貳白確實是到了。
看見吳叄省那一刻他氣不打一處來,沉著臉盯著吳叄省盯了足足有五分鐘,期間一句話沒說。
吳邪站在一旁握緊雙手放在前面縮的像個鵪鶉。
“二哥。”
吳叄省不想讓這種糟糕的局面繼續下去,主動出聲打破這種古怪的氣氛。
“還行,沒給自己折騰死。”吳貳白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
吳叄省立刻閉嘴了。
“被陰一次就想方設法的報復回來,甚至推翻了前面的計劃。”吳貳白說的一個字都不差。
原本的計劃是和阿寧的隊伍守望相助,最起碼不會太大差錯。結果他可好,見面根本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上來就火拼。
吳叄省不吭聲,他不是那麼沉不住氣的人。只是這階段發生了太多事,他背了太多次黑鍋了,他冤枉啊!
一個鍋他能被一堆人指責,偏偏事實看上去就是那樣的,在袁芙這吃癟,吃一肚子火,結果裘德考還要上來摻和一腳。
憑什麼他要受裘德考的窩囊氣,就憑袁芙姓圓他姓球?
“你也是個成年人了,你心裡有數就行。你怎麼樣無所謂,別把小邪給帶壞了。”
說完,吳貳白淡淡的瞥了一眼吳邪,裝鵪鶉的吳邪立刻立正。
“二叔,你說這麼長時間一定渴了,我去給你接杯水!”吳邪靈機一動,想到了脫離戰場的好機會。
說完,他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吳貳白收回目光,輕嘆道:“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先按照原計劃給他寄錄影帶,讓他按照地址去找,裘德考那邊”吳叄省說一半被吳貳白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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