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吳邪會自己添亂,他發現繩子有鬆動後,就開始自己掙扎試圖從裡面鑽出來,結果越鑽越緊,他又給自己纏在裡面了。
吳邪:“……”
他要出去,誰想進來演兩集趕緊進來啊!
袁芙醞釀到極致的情緒險些被吳邪整破防。她看出了綁吳邪的手法很專業,可教她的師傅也不是吃素的!
也不看看她師承誰,她完全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好嗎!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吳邪自己他不爭氣啊!
張海杏死死的咬住下唇,看著吳邪把自己逐漸收攏成一個綁好的豬五花,不自在的偏移了下視線,正好對上了幽怨的張海客。
她摸了摸鼻子,假裝什麼都沒看見,訕訕的又轉了過去。
袁芙放棄了拯救吳邪,先讓他在一邊待著吧,她要開始談判了。
“你們口口聲聲說要找吳邪,找吳邪到底有什麼事!”
袁芙的視線從不遠處那個故意敞口的袋子裡移開,逐漸鎮定下來,只有快速眨眼的頻率和還殘存著淚珠的睫毛能發現袁芙的怯意。
怯意?(No)是愜意(yes)。
這把可給她演爽了,尤其是在確認地上綁著的那兩個究竟那個是真吳邪的時候。
不是疑惑,而是微微的詫異。要表演出這種剛剛好的停頓,是需要非常深厚的表演功底的。
這種停頓,不亞於二郎神在抓捕沉香時,不用三叉戟,不用天眼,而是從哮天犬身上薅下來個衣服充作渾天披風。
張海杏可能讀不懂這種微妙的停頓,但袁芙相信,另一個當事人張海客肯定能懂。
張海客在袁芙看過來的那瞬間,從她愣神那一瞬,就知道了她認出了他。
儘管她從未親眼見過他,她還是認出了他。
隨後她毫不遲疑的奔向了吳邪。
沒有質問,沒有回應,就像她的眼裡從未有過他的身影。亦或是他的身影,始終是吳邪的身影。
刻意忽略心裡冒出來的酸澀,張海客苦笑著,他太入戲了,他扮演吳邪的角色扮演的太久了。
久到吳邪愛她,他也愛她。
如今戲劇己經結束了,這一切都可以落幕。他是假的,他的愛……也是。
緩緩站起身,咔咔的活動了幾下身體,身上綁著的繩子從身體上脫落。隨意的撕下了嘴上粘的膠布,面無表情的扔到了一邊,隨後眸光掃向還在忙碌給吳邪解包裝的袁芙。
張海杏縮了縮脖子,她覺得現在的老哥有點可怕。該不會是沒人選他,他有點黑化傾向了吧。
隨後又理首氣壯起來,怎麼沒選他呢,她的鞭子率先選了他啊!
也……別管是咋選的,那就說選沒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