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芙的聲音很好聽，她細緻的把計劃娓娓道來，張海客認真的聽著，時不時地丟擲幾個問題，袁芙對此都做出了應急預案，很完美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大致就是這樣了，看在小哥的份上，屬於你們張家的一份錢我就不要了。還有什麼其他問題想知道嗎？”
騙張海客的，張家的那份錢，張日山掏了。
正事說完了，張海客消化了一下其中的內容，並在幾個重要節點做出標記後，他終於能正視袁芙。
“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我不是吳邪的？”
其實這個問題剛問出口，張海客就後悔了。
他不應該明知故問，什麼時候發現的重要嗎？其實一點都不重要。此舉倒顯得他有些莽撞了。
本以為袁芙不會回答這個問題，沒想到袁芙得意的衝著他挑眉，臉上還帶著熱意的紅暈：“當然是你出現的第一時間呀！”
“你認不出你的妹妹，不代表我認不出我的哥哥。”雖然這個張海杏是真的，但不妨礙她曾經被調包過。
“那你……”
“哦，我只是想看看你要幹什麼。”袁芙真誠的，顯得過於老實，讓張海客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不顧張海客複雜的心情，袁芙自顧自繼續說道：“畢竟我一開始就告訴你了啊，只是很隱晦而己。況且後來我也明說了，袁芙絕不會認錯吳邪。”
袁芙眨著單純無害的眼睛，嘴裡吐出的刀子筆首的戳進張海客的心裡。
“我這個人很誠實的，有什麼我就說什麼了。如果真相讓你難受，還望你千萬往心裡去一去。”
“當初在長沙盯著我的那個人也是你吧”袁芙用疑問的語氣，臉上充滿了篤定。
“陌生的地方，還有陌生的視線，我很害怕。所以我只能委屈一下我師傅，讓他對我寸步不離了。”
“我想我師傅了，你去把他叫回來好不好？”
張海客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滋味，袁芙的這些話無疑戳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順著那個破了的大洞，寒風呼嘯著灌入。
吹得他心裡發冷，寒意沿著血管流到西肢百骸，整個人都被凍僵了。
最後，他黯淡起身，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帶著破碎的澀意應了一聲：“好。”
他清楚，袁芙不是真的想黑瞎子。
她只是在用一種委婉的，彼此都清楚的方式回答了他。
他到底是沒問出那個承諾，就像張海杏一語道破的，這個承諾究竟是誰對誰的，他不清楚。
或許是哥哥對妹妹，是男人對女人，是情人對愛人，是吳邪對袁芙。
唯獨不會是張海客對袁芙。
從一開始，他就是假的。
【田螺失魂落魄的走了，看起來好慘哦】
系統又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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