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大喘氣?”黑瞎子開著車,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上的吳邪。
“我上次去青海出高原反應了,這次多準備一下。”說著從車座中間的縫隙探手去抓揹包,在裡面拿出氧氣瓶並扣在了自己的臉上。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黑瞎子:“......”
“不至於吧,哥!”黑瞎子哭笑不得,吳邪己經在副駕駛上猛猛吸氧氣了。
“現在不準備,等到我有事的時候就完了。我可不想拖後腿,你要不要來一個,我準備了倆。”
吳邪說著,又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氧氣瓶,作勢要遞給黑瞎子。
黑瞎子連忙擺手:“多謝你的好意啊,為了防止你不夠用,我就不用了。”
“話別說的太滿。”吳邪見黑瞎子不以為意,還苦心勸慰著。
“是這樣的沒錯。”
袁芙和張啟靈倆人在縣城的小旅館裡住下了,等了西天,等到了活蹦亂跳的吳邪和臉色慘白如紙的黑瞎子。
“你應該少一點烏鴉嘴。”黑瞎子的高原反應還不算嚴重,有氣無力的拄著吳邪的肩膀。
“要不是看你這麼虛弱的份上,我早走了!你信不信我鬆手,你就要摔到地上啊!”
“我不信。”吳邪要是敢鬆手,他就敢在袁芙面前賣慘。
裝嗎,誰不會啊!難不成是你啞巴或者是小三爺的專屬?
“你愛信不信。”吳邪翻了個白眼,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煩死了,還想賣慘!
黑瞎子虛弱的嘆氣,居然沒成功。
“那倆佝僂著不好好走路的是不是他們倆?”
袁芙和張啟靈站在小旅館的門口,張望著遠處的渺小人影。
“附近是沒有停車位嗎,為什麼走著來的?”
吳邪的腳步突然停在了原地,黑瞎子往前邁的腳步也不得不放下。
在白天,他的視力一般,沒有吳邪那麼好。
吳邪眯起眼睛,仔細盯著不遠處張望的袁芙。
她穿著一身黑色藏族的衣服,袖口和衣緣是一圈又一圈的白毛絨。外搭的坎肩左右撞色,一邊是複雜的花紋,另一邊是簡單的顏色橫條。
長髮被編成了兩條長長的麻花辮垂在胸前,似乎是看到了他們,袁芙朝著這邊墊腳招手,隨著她的動作,頭髮靈動的來回搖擺。
這身衣衫衝散了她身上的書卷氣,沒有平時看起來那麼柔弱無害,反倒是充滿了朝氣與生機。
“你腳長釘子了一動不動?”
黑瞎子的聲音在吳邪的耳邊突然響起,嚇了吳邪一跳,猛的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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