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還是沉默著,可是內心,卻己經開始動搖了。
她甚至在想,
許閒這麼做,就是在報復,報復黎明十年前的那一場試探。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楚,這種種離譜的行為,背後潛藏的邏輯。
而且,依照許閒的性子,他也確實幹得出來。
荒海一行,他沒少遭罪。
她有些慌,很是擔心,喉嚨滾動,抬頭問道:“那...大天神,打算怎麼做?”
碧落擰著眉,想了想,模稜兩可道:“不知道,或許,我會殺了他...”
望舒眼中的光,悄無聲息的冷了下來。
碧落婉兒一笑,嘴角帶著幾分苦澀,擺手道:“你下去吧。”
望舒欲言又止,沒有要走的意思。
碧落語氣加重,“這件事,現在的你,還沒資格摻和。”
一個扎心的事實,話音刺耳。
望舒咬著唇,莫名說了一句,“可他救了我,而我欠他一條命。”
碧落苦笑搖頭,“我說了,或許我會殺了他,也或許我會救下他。”
又是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讓本就思緒混亂的望舒,更加摸不著頭腦。
亦不明其中真意,目光有些呆滯的凝望著碧落。
碧落眉頭一蹙,王不怒亦威,“你還不明白嗎?”
望舒緩緩搖頭。
碧落垂下眉眼,收回目光,坐回原位,身體後傾,將整個身子,靠在王椅之上,無可奈何道: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己無法左右,他闖的禍太大了,姑且不說,那是十萬條修士的性命,蟲地,獸山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能削弱我黎明之城的機會,更不會放任這樣一個潛在的威脅安然無恙...道理,你不可能不懂!”
望舒長袖下的雙拳,悄然攥緊。
是啊!大天神又怎麼會如此愚蠢,給自己添堵呢?
她怎麼可能會讓許閒這麼幹呢?
這對黎明有什麼好處呢?
可許閒怎麼就犯蠢了呢?
“走吧!”碧落閉目,再次下了逐客令。
這一次,望舒沒再堅持,她是和碧落因夜幕之事,生了隔閡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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