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恬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又緩緩移到學姐身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來聽聽你們的‘意外’，還是來看看，你是怎麼為了我，‘絕不放過’她的？”
她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顧星燃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宋晚恬冰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學姐卻像是豁出去了，抹了把眼淚，冷笑著看向宋晚恬：
“宋晚恬，你別裝了！顧星燃早就跟我睡過了，他沒那麼愛你！
還有，昨晚你在酒店跟三個小混混亂搞，以為能瞞多久？你也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好東西！”
“你閉嘴！”
江攬月氣得衝上前，指著學姐的鼻子，“是你設計恬恬的！你還好意思在這裡倒打一耙！”
“我設計她？”
學姐笑得癲狂，“對，是我設計的！我就是要給你那杯香檳下藥，就是要把你騙到那個房間，就是要弄髒你、毀掉你的清白！顧星燃是我的，你憑什麼搶走他？”
“啪——！”
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客廳裡的癲狂。
宋晚恬不知何時上前一步，手掌狠狠甩在學姐臉上。
力道大得讓學姐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清晰的五指印赫然在目。
她的指尖微微發麻，眼底卻沒有絲毫猶豫，只有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和冰冷：
“你毀掉的，從來都不是我的清白，是你自己的良知！”
這一巴掌，攢著她失去第一次的委屈、被背叛的痛苦，還有被算計的憤怒。
打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江攬月愣在原地，幾秒後，眼底爆發出驚喜的光——
眼前的宋晚恬，不再是那個逆來順受、連吵架都不會的小白兔，她像只終於豎起尖刺的小刺蝟，帶著決絕的鋒芒，終於學會了反擊。
“打得好！恬恬！就該這麼教訓她！”
江攬月立刻上前，牢牢站在宋晚恬身邊，像她最堅實的後盾。
學姐被打得懵了，反應過來後，捂著紅腫的臉，眼神怨毒地瞪著宋晚恬：“你敢打我？！”
“打你，是你活該。”
宋晚恬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硬氣，“我沒讓你為你的算計付出更重的代價，已經是仁至義盡。”
她轉頭看向顧星燃，眼底的憤怒漸漸褪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疲憊和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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