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恬的臉又燒了起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她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盯著自己膝蓋上的牛仔褲。
褲腿上有個小小的破洞，還是上次和江攬月去爬山時勾破的。
“可是……”
她咬著唇，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你那麼忙，公司那麼多事要處理，還要管我的事，不是添麻煩是什麼？”
江臨舟輕笑一聲，那笑聲低低的，像羽毛似的搔在宋晚恬的心尖上。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離她更近了些，車裡的雪松味也更濃了。
宋晚恬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的影子。
長長的，落在眼瞼下，像兩把小扇子。
“宋晚恬，”他忽然叫她的全名，聲音裡帶著一絲認真：
“在你眼裡，我是什麼人？”
宋晚恬愣了愣，抬頭看他，撞進他沉沉的目光裡，又趕緊低下頭：
“你是……阿舟哥哥啊，是月月的大哥。”
“只是這樣？”
“還……還有，你是幫了我很多的人。”
宋晚恬的手指摳得更用力了，安全帶卡扣都被她摳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江臨舟沉默了幾秒，車廂裡靜得只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的風聲。
宋晚恬的心提了起來。
她總覺得，江臨舟接下來要說的話，會讓她的心跳得更快。
果然，他開口了，聲音低得像夜裡的潮水，一點點漫過她的耳膜：
“在我眼裡，你不是麻煩。你是我放在心尖上，想護著的人。”
宋晚恬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她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覺得喉嚨裡堵得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你……你說什麼？”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江臨舟看著她這副傻乎乎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指尖劃過她的發頂，帶著溫熱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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