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司機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拒絕，只能點點頭：“好，你去吧。”
司機道了聲謝，又扶著江臨舟往宋晚恬這邊送了送。
確認她能接住人了，這才匆匆忙忙地把車開走了。
宋晚恬深吸一口氣，彎腰湊近江臨舟：
“江總，到了，我扶你進去。”
江臨舟沒應聲，只是眉頭微微蹙著，長而密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沒醒透。
他的臉頰泛著酒後的潮紅，平日裡冷硬的線條柔和了不少，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
宋晚恬伸手去扶他的胳膊，指尖剛碰到他的手臂，就被他反手攥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滾燙，力道大得驚人，帶著酒後的混沌。
“別亂動。”
江臨舟的聲音低啞，帶著點鼻音，眼睛還是沒睜開。
頭卻微微歪了歪，靠向她的方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側，“是你？”
宋晚恬的臉瞬間紅了，掙了掙沒掙開，只能硬著頭皮應：
“是我，江總，你喝醉了，我扶你進去吧。”
江臨舟“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他藉著宋晚恬的力道，慢吞吞地站直身子。
高大的身形帶著一股壓迫感，幾乎要整個人靠在她身上。
宋晚恬撐著他的胳膊，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往大門的方向帶。
他的腳步虛浮，走得磕磕絆絆，時不時就會往她身上歪一下。
宋晚恬被他壓得有點喘不過氣，只能小聲提醒：
“江總，你站穩一點。”
江臨舟沒說話，只是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緊了緊。
他的頭垂著，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腕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清明，很快又被酒意淹沒。
他想起那張照片，想起周辛樹扶著她胳膊的樣子。
心裡的鬱悶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指，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牢，像是生怕她會跑掉。
宋晚恬被他攥得有點疼，卻沒敢再吭聲。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進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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