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門。
晚風裹著點涼意吹過來，盛允兒才像是回過神，抬手抹了把眼角。
卻還是不敢抬眼看宋晚恬。
宋晚恬靠在路邊的路燈杆上，暖黃的光落在她臉上，把方才的冷硬柔化了些，卻還是皺著眉：
“駐唱？盛朝說你暑假打工，你就瞞著他來這種地方？”
盛允兒的頭垂得更低，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是看到酒吧招駐唱，工資比別的地方高。
我想著開學要交學費，還有盛朝的補習費……”
她說到盛朝，聲音頓了頓，眼圈又紅了：
“上次他在學校出事，我本來想請假的，可老闆說扣一天工資。
我……我沒敢走。姐，我不是故意的。”
章攸寧聽著心裡發酸，拉了拉宋晚恬的胳膊，小聲道：
“恬恬，她也不容易。”
林清與也附和：“看她這樣子，也不是自願跟那些人周旋的。”
宋晚恬瞥了眼盛允兒攥得發白的手指，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卻還是沒好語氣：
“不容易就能拿自己安全開玩笑？
這地方魚龍混雜，今天要是我們沒來，你打算怎麼辦？”
盛允兒抿著唇，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溼痕：
“我以為只是唱唱歌就好，誰知道他們總逼我喝酒，還動手動腳……
我想走，老闆說我要是敢走，之前的工資一分都不給。”
江攬月把包遞給盛允兒，冷不丁開口：
“這種黑店，真是沒王法了，明天我陪你去要，他要是敢不給，直接報警。”
盛允兒抬頭看了眼江攬月，又飛快低下頭，小聲道：“謝謝……”
宋晚恬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過去：
“哭什麼？多大的人了。先跟我們走，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你晚飯肯定沒吃吧？”
盛允兒接過紙巾擦了擦臉，點了點頭，乖乖跟在宋晚恬身後。
幾個人找了家路邊的麵館，老闆端上幾碗熱乎的麵條。
宋晚恬把自己碗裡的牛肉都夾給盛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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