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呢？”宋晚恬抬頭問鄰居。
“剛走沒多久，做了筆錄，說會調查。”
鄰居嘆了口氣，“這老小區沒監控，又是凌晨，怕是不好查啊。”
盛允兒聽到“警察”兩個字，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緊緊抓著宋晚恬的衣服。
指甲都快嵌進她的肉裡：“姐，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太丟人了……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丟人的不是你。”宋晚恬按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聲音堅定卻溫柔：
“允兒，錯的不是你，是那個傷害你的人。咱們不怕，有姐姐在，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可是……”
盛允兒的眼淚又掉了下來：“我昨晚回來，本來想鎖門的，可門鎖壞了，我想著明天跟你去酒吧拿了工資就換……
誰知道他會闖進來……他身上好大的酒味，我喊救命，可沒人聽見……姐，我好害怕……”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宋晚恬心上。
宋晚恬想起昨天晚上盛允兒眼裡的怯懦和依賴。
想起她那句“姐，謝謝你”，心裡的愧疚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如果昨天她堅持讓盛允兒跟自己回別墅，如果她送她回來，幫她修門鎖，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都怪我。”
宋晚恬抱住盛允兒，聲音帶著自責：
“昨天我應該帶你走的，不該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不怪姐。”盛允兒搖搖頭，眼淚打溼了宋晚恬的衣服：
“是我自己要留下來的，我以為沒事的……”
宋晚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情緒，扶著盛允兒的胳膊：
“先起來，咱們去洗澡，換身乾淨衣服。”
盛允兒卻猛地搖頭，眼神里滿是抗拒：
“好髒，我洗不掉了，姐，我好髒……”
“不髒。”
宋晚恬的聲音軟下來，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
“允兒是乾淨的，髒的是那個壞人。
聽話，洗個澡，換身舒服的衣服，姐姐帶你離開這裡，以後再也不回來了。”
她耐心地哄著，說了好久，盛允兒才慢慢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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