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江攬月立刻迎上去，語氣自然又溫和，沒有過分關切，也沒有刻意疏離：
“剛好粥好了，過來吃點東西。”
盛允兒輕輕點頭，走到餐桌旁坐下。
目光掃過桌上溫熱的粥、清爽的小菜、漂亮的果盤，又看了看忙前忙後的江攬月，眼底悄悄浮起一絲淺淡的暖意。
“謝謝姐姐。”
她聲音依舊很輕，卻比昨夜清晰了不少。
“跟我客氣什麼。”
江攬月把勺子放到她手邊，“慢慢吃，不夠還有。”
盛朝坐在姐姐旁邊，默默給她夾了一塊軟嫩的蘋果，又低頭小口喝著粥。
目光卻時不時偷偷飄向對面的江攬月。
她吃東西的時候很安靜，唇角微微抿著，側臉線條柔和。
陽光透過廚房窗戶落在她發頂，鍍上一層淺淺的金光。
彷彿，在發光。
真好看……
盛朝看著看著，就忘了喝粥。
江攬月忽然抬眼，目光剛好撞進他怔怔的視線裡。
少年像被抓包的小偷，猛地低下頭，粥碗差點晃倒，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慌亂得連勺子都握不穩。
江攬月忍不住低笑一聲，沒戳破他的偷看，只是把自己盤裡沒動的水煮蛋夾到他碗裡：
“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餓著。”
溫熱的雞蛋落在碗裡，連帶她指尖淡淡的溫度，一起落進盛朝心裡。
他攥緊勺子，小聲說了句“謝謝”，低頭小口小口吃著。
嘴角卻不受控制地，悄悄往上揚了一點點。
一頓早餐安安靜靜，卻暖得讓人心裡發甜。
盛允兒吃得不多，但很乖，沒有抗拒，也沒有閃躲。
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像是在慢慢找回生機的小花朵。
江攬月看著她漸漸放鬆下來的樣子，心裡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身邊乖乖收拾碗筷的少年。
眼底不自覺帶上幾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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