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斌這是在遞話給裴景銘,讓他和何夢妍撇清關係,但是何夢妍也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一腳踹走了....
裴景銘輕輕可樂兩聲:“各位記者朋友們,何小姐她只是我的秘書,工作上.....”
裴景銘的話還沒說完。
一個稚嫩的聲音又響起:“各位!”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在靠近自助餐檯附近,不知道又哪來的一個看起來比姚娜的兒子略小一些,但氣質迥然不同的小男孩。
他穿著合體的小西裝,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小臉白皙精緻,一雙淺棕色的眼睛清澈明亮,正微微歪著頭,看著臺上這場鬧劇。
“根據《婚姻法》及相關司法解釋,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一方與婚外異性,不以夫妻名義,持續、穩定地共同居住,或存在其他足以被公眾認知為夫妻關係的行為,可能構成事實上的重婚。”
他頓了頓,大眼睛望向臺上臉色瞬間變得更加精彩的裴景銘和何夢妍。
“剛才這位裴景銘先生說,旁邊這位阿姨只是他的‘秘書’,但是,根據我進來後十七分三十八秒內的觀察,這並不符合一般秘書與上司在公開社交場合的常規禮儀距離哦!”
如果說姚娜母子的出現是投下了一顆情感炸彈,點燃了大眾的八卦之心。
那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說話像個小大人的小男孩,就像是扔下了一顆邏輯冷炸彈,把一場狗血倫理劇瞬間拉昇到了學術打假現場。
“這誰家的孩子?說話怎麼這個味兒?”
姚娜也愣住了,看著這個氣質卓然、言辭犀利卻異常冷靜的小男孩,一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她兒子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和他差不多大,但說話方式天差地別的小朋友,臉上露出好奇和不服氣的表情。
呂斌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死死盯著那個小男孩,這個孩子....這種說話方式,這種超出年齡的冷靜和邏輯性....
裴景銘已經完全傻了,他只聽懂這小孩話裡話外都在說他撒謊。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腦子一片空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何夢妍更是搖搖欲墜,被一個陌生小孩用如此的方式當眾剖析她和裴景銘的關係。
“另外,這位....呂斌先生,是吧?”
小男孩微微偏頭說道:
“根據公開的裴氏集團股權結構歷史變更記錄,
以及裴景聿先生在失蹤前的遺囑公證檔案顯示,
裴景銘先生,似乎並不具備第一順位繼承裴景聿先生所持股份及相應權益的法定資格,
在裴景聿先生法定死亡宣告未完成,
且存在直系血親繼承人的情況下,
你們在此舉行的所謂總裁繼承儀式,法律效力基礎在哪裡?
是基於對現有法律的認知偏差,
還是基於其他未被披露的‘特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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