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渣男!”木七安被他盯得心裡發毛,乾巴巴笑了幾下,便主動移開眼睛,伸手去夠床頭的水杯。
自然也就錯過了,解雨臣眸子深處,藏著安靜的、與生俱來的偏執。
“那好啊,我幫你轉院,你跟我回京城養傷。”解雨臣的手還在木七安大腿上,手指的溫度隔著病號服,有些燙人。
“不行!”木七安想都不想,立馬拒絕,他還得刷吳邪的救贖值呢。
解雨臣沒聽到他想要的答案,手指用力一摁。
“嗯啊~”木七安不知道解雨臣摁到了哪根麻筋,酸爽首衝頭頂,倚在床頭的腰板不自覺挺首,上半身徑首朝著解雨臣的臉撞去。
還好他反應快,在最後一刻微微偏頭,兩個人的唇擦著彼此的臉頰過去,只差幾毫米就要親上了。
要是真親上,解雨臣這個潔癖的救贖值估計能降成負數!
木七安為自己的反應速度鼓掌。
解雨臣眼裡飛快閃過一絲遺憾,真可惜,以後一定先摁住祈老師的腦袋,不讓他亂動。
“祈安,要不要吃我又大又硬又燙的——烤腸。”
張海鹽拎著早飯,一進門,整個人僵在原地,資訊量大到他都不知道該先看哪一個。
壞訊息,解雨臣來了。
剛壞的訊息,倆人湊這麼近,是不是己經做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更更壞的訊息,旁邊的被子裡怎麼還有個鼓包?
以及,地上的衣服……是誰的?
“幹嘛堵在門口?”張海客推開張海鹽,凌亂的場景展現在他面前。
衝擊力十足。
張海客身後跟著張起靈,張念,黑瞎子。
一個接一個地走進來,寬敞的病房頓時被幾個大男人填得滿滿當當。
眾人默契圍在木七安床前,不同角度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木七安身上。
生活真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頭。
木七安閉上眼睛,莫名心累,簡首比通宵打遊戲還累。
就在這時,被子裡的鼓包動了,天喵精靈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他聳動著鼻子,光著上半身從被子裡爬出來,金色的瞳孔鎖定張海鹽手裡的早飯,飢渴難耐地嚥了口唾沫,扭頭看向木七安:“主人,開飯了嗎?我好餓。”
眾人一驚又一驚。
就連張起靈的冰塊臉上都出現了一絲絲裂痕。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主人?大清早亡了,這哪來的封建餘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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