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格連諾羅德里戈問艾爾王安......”
“素聞公之美名,四海傳揚.....公大義為國,言‘戰端一起,地不分南北,人不論老幼’,吾有一議,可弭兩國之刀兵,解生民於倒懸......”
“公之美貌,先族弟見之傾心,念念不忘;公既心憂國民,不如為生民計屈,忍一時之屈,扮女兒妝,雌伏為妻,至此你我兩邦結好,刀兵可息,戰火可停;願公思家國社稷,黎庶百姓,慎重考慮。”
落款是“羅德里戈·維斯孔蒂·米拉格連諾”。
在提利爾這片區域應該沒有人敢冒用這個名義,曼納恩尼亞自由商會———一個奉行立場永久中立,只為做生意,就是北佬、薩圖沙海盜乃至於綠皮,他們都毫不顧忌與之往來。
派來送信的特使也確實是以“米拉格連諾維斯孔蒂親王託付”為由。
所以......
艾爾呵呵一笑,輕輕牽住女兒手。
已經捏的信紙發皺的肌肉瞬間以僵,然後迅速鬆緩下來。
牛牛眼睛裡有火。
“這是視我為婦人,要讓我過去聯姻哇。”
艾爾說著調笑道:“要是到這步了,你們以後可就沒爸爸,只有媽媽了。”
艾爾一開始看完信,是有點生氣的,還很納悶:你打仗就打仗吧,怎麼還專門寫信過來羞辱我?
但是去給牛牛看了之後,他心態反倒平復了,甚至還覺得這事挺可樂的,但是大女兒的心情又炸裂了。
“我必擒拿此人,使其親族一併,肉袒牽羊自凱旋門入城!”
米莎面無表情———這已經很可怕了,要知道大女兒在艾爾印象中總是掛笑的,名曰“微笑的米莎”。
恨恨的,說出了這樣的話,竟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很少見到牛牛生氣,不對,記憶中牛牛好像就沒生氣過。
就是艾爾當爹的放了鴿子跑去摸魚,大女兒也只會加大“微笑的米莎”形態輸出功率,給小父親持續施加長女の凝視,隨時間在他心裡疊加負罪感最終使其放下抵抗,向女兒服軟。
艾爾此時倒也大概反應了過來,“這多半是寫信來激我,以為我顧忌‘聖主明君’形象,受不得汙點,就故意用這種方式進行羞辱,想要讓我生氣,激進行事。”
“雕蟲小技———不足慮!”
艾·能屈能伸·爾,何等樣人啊?
“孤身”入綠皮大營這種事,給大軍閥“上表稱臣”都做的出來!
這要是換個從血液橫飛到體液橫飛的世界線,綠皮不是無性繁殖下面還有牛子,那艾爾這一行,擴寫個百八十萬字後續,讓那些精靈和人類之中的“阿特里提藝術家”(前文提過,可以理解為黃文寫手本子畫師av製作)就這麼個點創作出無數精彩絕倫的作品。
被塞雷斯汀追著跑,就哭著喊媽;人馬娘一主動,艾爾立刻就貼貼上去“我給您盡孝”。
他的底線在這些方面還是比較靈活的,同時還和慈父同志一樣對自己有著很清晰的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