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承受住血母對此的怒火話。
艾爾在心底默默為行程事務新建了一個“墮邪女神”的劇本,準備回國後就動手準備重組戰爭教會一事。
全知媽謎語人歸謎語人,但至少不會坑人———或者說,現在還沒表現出坑人的地方來。
和日常會把自己下面大到萬變魔君小到凡世信徒算計的聖奸奇不同。
艾爾離開了雷瑪斯的眾神殿,與此同時,元老院裡的冊封儀式也已經結束了,他最近有些食髓知味,有點想把前親王,現大公夫婦召來,但想了下打一棒子給顆甜棗也是有冷卻期的,剛給完甜棗又來,有一點不大合適。
雖然是個生死權勢皆操於艾爾之手的傀儡,但既然是艾爾選擇了繼續立羅德里戈夫婦作為米拉格連諾公爵,那就不能全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僕,於是艾爾放棄了找王妃“宣米拉格連諾公國夫人入宮覲見”的想法。
他願意和他人做同道中人,但不願意別人和他做同道中人。
王妃他挺喜歡的,所以艾爾不將其單純只看做個供他淫樂的玩物,他要做這個女人最後的男人,自然不會讓伊莎貝拉再被親王觸碰,那樣如果搞出個孩子來的話於事不妥。
所以王妃和親王———米城大公爵夫婦,表面尊貴華麗的裝束之下,則都有著一種極不人道的邪惡限制———
貞操鎖。
這種夫妻之間確立忠誠的物件,被一個邪惡的侵略者強行加到了這對夫妻之上,箇中滋味,實在難與外人言說,但好在更過分的事艾爾也不是沒有做過,形勢比人強,這對夫妻也只能默默忍受著。
至少艾爾信守了他的承諾不是嗎?
元老院那次,艾爾在當著親王的面,在他的妻子伊莎貝拉體內大爆射的時候,一邊用騎槍頂著王妃的花蕊澆灌,一邊:
“恭喜公爵閣下重回故國!”
就算許諾了。
哪怕只是個傀儡,但這對夫妻確實重新回到了米拉格連諾的“統治者”寶座,而說到傀儡......七大公國如今哪個不是?
雙頭鷹如今完全可以在提利爾予取予奪,睡一個人妻(就算是夫目前犯),能換到一個名義上為艾爾管理一國的公爵之位,也絕對有大把大把的人趨之若鶩而不可得。
就是睡十個,一百個,這些人也會和當初埃斯塔利亞那樣試圖討好艾爾的人一樣,瘋狂的在周邊搜尋美人美婦進獻宮廷。
但艾爾好色是好色,褲腰還是比較......緊的。
不是他喜歡的他不脫!(震聲)
唯一一個獻女成功過的貌似也就只有迦拉茲一地了,現在這座地方因為處於內陸又有格達茲河流經,直通柏莫茲港,在衛國戰爭期間就承接了大量開設的工廠工坊,以及被艾爾選為駐軍練兵的大校場,而得到了迅速的發展,甚至有追上一直作為西南老大柏莫茲港的勢頭,被對此酸澀的西南人戲謔的稱之為“三寡婦城”。
而至於柏莫茲本地的沒人,克里斯蒂娜夫人則在艾爾登基後搬去了瑪格麗塔,也許是顧慮到亡夫和幼子的名譽,整日深居簡出,極少與外人來往,所以聲名不顯,很多柏莫茲人私下還會議論:
陛下取走了柏莫茲最漂亮也是最富有的女人,卻甚至沒給這座城市留下一點聘禮......
當然,這種無傷大雅的抱怨最多隻是坊間的戲談傳言,不會真實影響地方對中樞,民眾對艾爾的關係。
在冊封儀式結束之後,艾爾又派出了金宮諭使,以他的名義去向即將準備啟程歸國的大公爵夫婦送去了一份禮物,當然不會是一張寫著“晚上八點過來”的小紙條,而是當初在攻破米拉格連諾,親王出降之後從黑堡之中奪去的冠冕、禮服、權杖。
不過如今全都打上了雙頭鷹的烙印,時刻提醒著這對夫妻,如今的提利爾已經改天換日。
諭使回報說“大公爵誠惶誠恐,面朝君位長拜謝恩”。
艾爾就當他是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