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似乎有了自我的思想,一股幻覺從昂首挺胸的三叉戟上傳來,他的下面幾乎要拽著艾爾往前走,挺入那片神秘的花園。
“我的幾把有了自己的想法!”
可怕的念頭自心中瘋狂滋生,艾爾再也不敢停下了,他決絕的一巴掌揮下,下一秒劇痛就讓男孩幾乎無法維持站立。幸好疼痛也讓他短暫的恢復了對身體的掌控,他扶了一下牆,頭也不回地朝洞穴外逃去,一路踉蹌著。
身後傳來如泣如訴的哀怨和哭喊,像是被孩子嫌棄、拋棄的母親,訴說著哀傷和不甘;艾爾幾乎本能的就轉身想回去,重新投入女人的懷裡,安慰受傷的母親,幸好轉的太快在地上跌了一跤,又連滾帶爬的朝洞穴外奔命。
終於看見了的門口的光,艾爾加快速度衝了出去,身後似乎傳來一聲哭泣,又逐漸扭曲成可怕的尖叫,最後消失不見蹤影。
那種可怕的,誘惑他無法控制身體的力量不在了。
艾爾沒敢放鬆警惕,又跑出去好遠,躲到獸王屍體後面,緊張地朝洞穴內張望。過程中他抽空看了一眼下方,三叉戟雖然不在了,但是它還在。
艾爾鬆了一口氣。
注意到兩隻羊女並排趴在獸王的屍體旁,拱著屁股,兩個長著短小絨毛尾巴的臀部高高翹起,在空中晃來晃去,不知道在做什麼。
艾爾望了一眼,發現自己之前扯下的獸王三叉戟竟然被兩隻羊女一左一右的捧了起來,對著鮮血淋漓還沾染了不少扎肯汙垢的肉蟲侍奉著。
這荒誕詭淫的一幕實在讓艾爾大受衝擊,他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能說什麼,也不敢去阻止。
就在這時,一具矯健的身影突然高高躍起,踏碎圍欄,如同一陣赤紅的旋風衝入營地。
一隻,或者說一匹高大的半人馬!
一頭鮮紅短髮,紮成小辮垂在耳朵兩旁,狂野中透露著妖豔的精緻五官,挺拔誇張的胸脯簡單地用布纏繞著,露出大片美肉,上身強壯的肌肉又有著勻稱的美感。
艾爾的xp又被戳中了。
當然如果對方手裡沒倒拖著一柄錘頭被艾爾還要高大的巨錘就更好了。
“扎肯那個廢物死了!”
女性半人馬衝進來,先圍著場中繞了一圈,同時高聲問詢,兩隻羊女頭也不抬,專心致志的侍奉著死去獸王的穢物。
只有艾爾能回答她,但他甚至不敢吱聲。
這個時候回去還有可能嗎?
艾爾還沒來得及細想,女人馬的注意力就盯上了他,嚴格意義上她只是略微掃了一眼死去的扎肯,目光就一直放在艾爾身上沒離開。艾爾有些尷尬,他現在還是光著身子。
“恩賜降臨了!”
誰知道女人馬忽然興奮地大聲呼喝,圍欄外便傳來一陣歡呼般的騷動聲,隨後許多野獸人、乃至一些奇形怪狀身上不是長了觸手就是多了幾對胸之類的形似野獸人的生物也從各種地方衝了進來
獸群的中心正是扎肯屍體旁邊的艾爾。
“誒!”
艾爾欲哭無淚,呆在原地走投無路。
女人馬一馬當先(好像沒錯)衝了過來,在那柄拖曳著,將地面犁出兩道田壟的戰錘威懾下,艾爾甚至連滑鏟的想法都沒敢有,給男孩以幫助使其幹掉獸王的血紅身影似乎對他的懦弱深感不屑,天空的烏雲也適時散去。
就在艾爾以為女人馬會不會直接把他撞飛出去,她及時停在男孩的身前,那對豐滿的,卻絲毫沒有下垂痕跡的巨乳撞在艾爾臉上,泛起一陣乳之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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