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概自己要叫舅舅的男人正打算帶著軍隊狂暴轟入匹娜森林,把艾爾所在的部落犁庭掃穴。
男孩正和女人馬聊著天,他也知道了後者的名字叫阿麗娜,就叫阿麗娜,沒有姓氏。
女人馬錶示她拒絕遵守部落裡以身體部位、植物、常用品為姓氏的傳統,她要以狂怒之母的名義挑戰強敵,擊敗敵人後再奪走他們的姓,直到血母嘉獎她的勝利親自賜下姓氏為止。
“所以,終焉之刻輸了,不是,贏了?”
艾爾坐在地上,裹著一件不知從什麼野獸身上扒下來的毛皮,女人馬和他相對而坐,四條腿弓起斜躺在地上。
據艾爾觀察女人馬的馬腹下是沒有哺乳器官的,只是不清楚其他部位相比正常人或者正常馬有什麼不同,據說哺乳動物只有馬和人會有處女膜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真的......
“如果混沌贏了的話,部落裡大概是不可能出現萬物牧神信仰的,扎肯那種廢物作為獸王也只能凌虐那些同樣廢物的孽角獸和弱小的羊人。”女人馬皺著眉想了想,似乎她知道的也不太詳細。
“我以前去過人類的城市幾次,他們一直信仰著米爾米迪亞或者北方的西格瑪。”
“萬物牧神的薩滿也曾經說過,終焉之戰以後我們才擺脫了混沌影響,切!一群懦弱的傢伙,讓扎肯那樣的廢物在部落中對弱者肆意妄為,卻只會低頭吃草......”
阿麗娜對歡頌者部落的雙方似乎都非常不屑,倒是艾爾很奇怪,這匹女人馬既然不崇拜色孽,為什麼又會和獸王手下的色孽分子待在一起。
當他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提出這個問題後女人馬用很疑惑的目光看著他,反問道:“難道血母不是混沌之中的大能嗎?”
這話讓艾爾感覺著實不對勁。
恐虐和色孽兩個派系不是見面就會砍的人仰馬翻嗎?(一般是恐虐直接動手)
除了極少數混沌四神合作搞創業比如終焉之戰的時候......哪怕就是終焉之戰的時候四神陣營自己也經常內鬥。
殺的興起的k黨可不管什麼友軍不友軍,血神只想要看到血流成河,不管這血流自哪裡。
他對阿麗娜口中一直尊敬的“血母”、“狂怒之母”以及一點都不鄭重更像是戲稱或者親切暱稱的“暴怒老媽”更加好奇,他直覺感到女人馬信奉的那位神祇或許正是他在仰望天空看見的血紅巨影,也正是後者將怒火和偉力施加於艾爾身上,讓他殺死了獸王。
並且血母也是他對這個奇怪中古世界瞭解的一個盲區,艾爾必須弄懂這個世界和他所熟知的那個世界區別。
但是阿麗娜對此表示“你會知道的”“這是預言”“血母需要你自己登上顱階”。
謎語人爪巴!
艾爾心裡吐槽,不過和阿麗娜的交流也讓他對現在的情況有了初步的瞭解,除了涉及一些她不想說或者不知道的事,女人馬對他也算是知無不言。
他所在的部落叫歡頌者,很明顯的色孽風格,死去的獸王扎肯是部落裡最大的色孽分子。
部落處在匹娜森林,這是個艾爾沒多大印象的名字,不過據女人馬的回憶匹娜森林應該位於埃斯塔利亞的境內,東邊是提利爾,北邊是叫巴託聯合戰幫什麼玩意的,對應到地球世界大概就相當於西班牙、義大利、法國。
但是聯合戰幫是什麼玩意?
再三確認下才明白應該是叫做“合眾邦”“巴託尼亞聯邦”之類的名字,但是女人馬對這些東西沒有概念,就替換成更熟悉的名詞了。
艾爾繼續一頭霧水。
莉莉絲不發洗腳水改做帶總統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