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胡天胡地了一番。
惱他又不讓自己踏上戰場,回來又不第一時間來找他,而是和羊女僕以及新人啪啪啪的人馬娘坐不住了,帶著羊媽等人就來抓(劃掉)加入銀趴。
最後艾爾狠狠地出了把力,把後宮全都餵飽脹滿了一遍,時間已至於第二日破曉。
男孩從滿帳香玉美肉中站起,輕輕地將左腿從搭在他身上的馬蹄子下抽出,人馬娘忽然睜開紅瞳,望著他。
“你要走?”
“沒到時候,還能輕鬆一段時間。”
等到大戰爆發的時候,艾爾肯定要長時間留在軍營裡,畢竟就算他有全知賜福可以上帝視角掌握戰場,但局勢瞬息萬變,他要時刻保證自己能隨時把控局面。
“我們.....很久沒有單獨出去了。”
養母紅了紅臉,上半身微微昂起,輕輕握住了艾爾的手。
男孩對此的回應是:“明天我們一起出去吧.....就我們倆。”
他反思了一下,難民入森林以來這段時間,有了太太以後,當然這個事不是太太的鍋。
他確實也有段時間,很久沒有單獨和人馬娘到外邊走一走了。
雖然啪啪的倒是有單對單的時候。
但顯然,大魚大肉吃久了,也許半人馬的天性還是喜歡更散漫,自由一點的快樂。
艾爾想著當初一人一馬初識的時候,那時還不是“養母”的阿麗娜從第一次見面時,狂氣野性的暴躁強人馬,到後面對他心動以後,害羞又故作常態的坦白兩人的羈絆,來自血母的神明認可,以及帶著他到那座清泉去,兩人.....
等等!
艾爾突然感到不對勁。
媽個雞好好的開始回憶過往了怎麼回事!
他可是知道在世紀初的網路上有過這麼一個梗:如果一個角色莫名其妙開始回憶殺,那麼多半就意味著要退場了。
於是趕忙甩甩頭,把幻想扔開,抱著人馬娘貼貼一番後表示要出去逛逛。
而人馬娘這次也真的代入了自己“養母”的身份,摸摸頭,讓男孩不要跑太遠。
然後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轉頭拱到一個香香軟軟的懷裡,大馬娘和小羊媽貼貼,相擁而眠。
艾爾簡單清潔了一番,換了身衣物,本來不想帶侍衛,但考慮到剛剛回憶殺有些不吉利,於是還是帶了一隊近衛外出,做街溜子。
他給自己施加了一個輔助法術,再不做出格外吸引人注意的舉動前提下,會被別人所忽視,降低存在感,侍衛們身上都有他的賜福印記,能夠感知到永世神選的存在,所以不會被迷惑。
在外人看來這只是一隊艾爾的怒角獸近衛在營地裡閒逛,不敢去細究它們在做什麼的,而在沒有注意到艾爾的情況下,這樣一支全副武裝的近衛,凡人看到只會避讓。
艾爾從部落西逛到部落東,剛剛和後宮們開了個銀趴盛宴,微微有些賢者時間的內心倒是平復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