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戰錘》第九十三章:染血的王冠(1)

作者:月寒·3個月前

剛剛點亮操蛇之人成就的艾爾最近的日子其實並沒有過的多愉悅。

偉大的(代理)攝政王已經離開了他無比忠誠的瑪格麗塔。

帶著本部大軍野獸人、人類新軍共三萬精銳,沿著大道向西折返,重新回到了東征戰役的前沿柏莫茲港。

這三萬大軍雖然聲勢上比起東征發起時浩浩蕩蕩五萬餘兵馬,號稱十萬那會在數量上少了將近一倍,但單論平均的鋒芒士氣反而更勝一籌。

畢竟經過了東征以來大小諸戰的洗禮,新老士卒都受到了血火磨礪,在踐行血母之道的途徑上有很大增長。

雖然人數少了,但戰鬥力卻並沒有減弱。

艾爾這段時間連番擴軍,總兵力已近“十萬”,但實際上,除了他南征、東征戰役時的正規軍團,真正的戰兵並沒有增加多少,大部分都是艾爾為了插手地方控制權,在解散——重組議會這套流程後,在各地募集的民兵,以軍事化手段訓練,改造,平時主要負責治安、民防等工作。

起到部分軍事管制的作用。

這些民兵雖然名義上屬於“聯軍”,但實際上只能說是預備役。

艾爾對他們採取輪換培訓策略,每過一段時間各地區的地方部隊都要派遣一批人去到位於柏莫茲、瑪格麗塔城外的聯軍大營接受“專業”的系統性訓練。

名義上是為了提高戰鬥力,實際上是艾爾透過這種方式趁機向地方部隊裡光明正大的摻沙子。

配合此前艾爾大力鼓動的復仇思潮,在軍隊中這種思想尤為濃烈,士兵們普遍認為國家的問題是出在叛徒以及“道路錯誤”之上。

既然米爾米迪亞在她登神的信仰之地面臨狂風暴雨的時候銷聲匿跡,那麼埃斯塔利亞人也完全可以在風暴面前,去尋求另一位偉大女神的庇護和指引。

所以血母信仰的傳播非常順利,平均下來凡直屬聯軍的軍事單位基本都或多或少的接受了血母信仰的存在和發展,大部分人哪怕依然念著米爾米迪亞,也會不時蹦出一句:血祭血母,顱獻王座。

這種屬於泛信徒。

只要見了血,經歷幾次戰鬥,對血母信仰的虔誠就會直線上漲。

就算是懦夫,只要揮的動刀,喊出血祭血母,也有成為冠軍勇士的潛能。

血母的賜福是平等的,不分高低貴賤,只要你以她的名義而戰,獻上一場精彩的戰鬥,她就毫不吝嗇,慷慨地賜下祝福。

但要是讓血母失望,那就抱歉了,冠軍、神選也有可能被褫奪榮耀。

當然,以上的平等賞罰,在現在混沌退潮的大環境下,肯定沒有終焉之前凡人原地晉升神選冠軍、乃至於升魔———或者變成混沌卵的那種。

透過艾爾這個錨點媒介,和匹娜森林裡濃郁的像是開了道傳送門一樣的魔風,在匹娜森林裡,四母的神力影響最大,在埃斯塔利亞就要弱上許多,不過只要艾爾在,以及大軍一直維持著對血母的虔信,以她的名廝殺,那血母對軍隊及周圍事物的影響就依然能夠達到“神蹟”和“神賜”的地步。

這樣賞罰明顯的機制,實實在在的神力展現,自然,能夠在爭奪信仰的過程中取得極大的優勢。

艾爾計劃北伐,但並沒有和出森林、東征那樣把全幅身家押上,歸根結底原因是南方是一塊暫時無主的風水寶地,一鍋燉的爛熟的好肉。詠想在有林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他拼盡全力去搶,只要打跑了綠皮這個競爭對手留下的監守,他就可以將其據為己有———哪怕是暫時。

但北方不一樣,比爾巴利沒陷落,北方哪怕虛弱到了極致,也依然有著一箇中樞,一個正統,一個大腦。

而且綠皮還沒度過托馬斯河,大半個北方依然保留著完整的舊制,沒有綠皮這個自帶乾糧的好盟友替艾爾將地方上的瓶瓶罐罐打爛,攪個七零八碎,還給艾爾一個很好的打著“肅奸除叛”名義插手其中。

艾爾屁顛屁顛去幫比爾巴利人,和波蘭人一樣血戰解了維也納之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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