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莎。”
艾爾從女皇背上下來,走了幾步到匆忙趕來的牛牛身旁,踮起腳尖,去撫摸長女的臉頰。詠想想我我詠空你林在在沒呢......
牛牛的體型陸基已經高過父親三頭身。
她身上的盔甲是向血母獻祭得來的珍品,防禦力在部落之中僅次於艾爾的冷厲之愛和阿麗娜那套在血母的怒火之下鑄造,甚至可以在脫離主人自己為戰的暗紅甲冑。
米莎沒有戴頭盔和麵罩,漂亮,和艾爾有幾分相似的相貌此時面露凝重。
她低著頭,貼著艾爾的手掌輕微的蹭動了番。
艾爾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細膩滑嫩,將目光放向遠方的那座孤零零,佇立於平原之上的城市,感嘆道:
“這裡看起來......比我們剛剛避過帝國人的圍堵,進入匹娜森林深處重新建立部落那會還要荒涼。”
“沒有生氣。”
這座城市如果只從外表上看去,說是荒廢的空城恐怕也不會有多少人懷疑。
破敗,荒涼,綠皮攻城留下的痕跡和缺口甚至直到艾爾的軍團來到此處的時候也沒有人修復,守城的人也只有一百多頭綠皮,同樣數量的海盜,以及被臨時武裝起來的幾百民兵。
輕易就被聯軍給擊潰。
話說那些被強行徵召的埃斯塔利亞人民兵如今都已經學會了一點:在戰前任勞任怨,指哪往哪,等到部落聯軍殺到,一接敵就立刻四處潰散,鉚足勁跑。
這樣部落不會去管他們,而不管是綠皮還是海盜督軍也沒功夫再去懲戒他們,等到戰場分出勝負———基本,都是部落贏,這樣就再跑回來,喜迎王師,接受安置和保護。
而如果極少數的,部落聯軍打輸了的話,那他們自然也已經有多遠跑多遠了,況且如今的北方局勢非常複雜,比爾巴利人守,綠皮攻;部落進,綠皮退。
哪怕小敗一場,部落退兵後很快也會調來援軍,重整旗鼓,而大軍閥已經吃夠了分兵的苦楚,連續幾次,包括這次南方輕陷也是一樣,部落在有著質量優勢的情況下,被艾爾擰成一個拳頭四處出擊,透過敲邊敲角,田忌賽馬的方式已經吃掉了大量綠皮的有生力量。
如果託洛薩之戰的時候,綠皮海盜聯軍裡的綠皮數量再多一倍,由大軍閥本人親自統領的話,結果可能完全不一樣,最後留守的力量被各個擊破,艾爾輕取南方,擴軍十萬。
但現在,綠皮的重中之重是儘快拿下比爾巴利,拿下這座北方主城,一舉蕩平埃斯塔利亞人在北方的抵抗中心,然後再調轉矛頭和部落決戰。
如今的情況,是分兵的話,少了等於沒用,還會被氣勢如虹的部落一口吞吃,多了的話,也有風險,還會拖慢攻城進度,大軍閥選擇不如不管,反正綠皮也無所謂這些剛到手的地盤。
前面說了,可能整支綠皮大軍裡,只有大軍閥搞毛亮一個有著“後方”“勢力範圍”“地盤”這種概念。
其他綠皮都是典型的破壞者,打砸waaaaagh就完事,搶完這裡,哪裡有敵人再去哪裡。
所以丟掉佔領區對綠皮來說根本不是什麼事,對海盜們來說也是同樣的,輸了就跑路,反正他們還有海路可以退,如果打贏了,那捲土重來攻城略地還能再搶一次......
“父親,你看!”
米莎抬手向前一指。
“已經結束了。”
艾爾順著米莎的手望去,只見一小隊的敵人匆匆忙忙的開啟通道,透過唯一沒有敵人進攻的方向逃向東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