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的他住在山上,山下還有幾個村子,突然來了一群人,在村子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還放火,大火一度把他的林子都給燒了。
於是艾爾生氣極了,他騎著牛從山上往下衝鋒,把那群綠油油的強盜給趕跑了,本來打算回山上去的,卻突然看到被禍害了一通的村子裡,死了男人、孩子的寡婦們聚在一起哭泣,各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牛牛一下就走不動路了......
很快艾爾就心安理得的住下了,他把寡婦們全部娶回家,男人們推舉他為首領;在他迎娶寡婦們的當天,一個看不清面目,老態龍鍾,看起來十分衰老虛弱的老婦族長,將一柄權杖交到了他的手裡,在子孫後代的哭泣中溘然長逝。
而艾爾則同時成為了山上和山下的部族領袖,他心滿意足,坐在村長寶座上,左邊是妻妾成群,右邊是子嗣興旺,前面是為他效力的男人.......按理來說,這已經足夠任何人滿足的了。
但艾爾並不一般。
不管是在夢裡還是夢外,他都絕不甘於平凡,容易滿足。
他很快,很快......
就看上了其他村裡的寡婦。
然後,夢就醒了。
......
艾爾睜開眼,心情惆悵,他剛剛在河邊釣魚,忽然看到鄰村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寡婦抱著衣服到溪流處漿洗,正想趁著這個機會過去親近,背後就像是被人推了一下,他掉到了水裡,然後就醒了過來。
短暫的迷茫過後艾爾意識到了不對。
他幾乎不會做夢。
除了力量略有不足以外,艾爾如今毫無疑問已是一位在凡世行走的半神。
身兼六種賜福的他如果做夢只可能是某種啟示。詠想想呢梅在空你林在在沒呢......
並且很大可能是某位神祇的操作。
艾爾反思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做了些什麼遇到些什麼,以及分析這個夢的含義。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即將到來的決戰,但從夢裡他看不出多少關聯———如果那些“洗劫村莊的強盜”代表著敵人的話,那他會一如夢中所展現的那樣,將敵人趕走,然後全據“山下領地”嗎?
忽然,艾爾想到了昨天見到的寡婦,對方並未在夢中出現但......艾爾想到,那名寡婦向他自述自己有三個兒子,一個戰死,一個逃亡外國,一個還在王國軍中服役。
和夢裡那個山下部族裡執掌大權的老婦形象卻忽然對上了。
艾爾記得夢裡那名老嫗同樣也有幾個兒子,一些被強盜所殺,一些響應騎牛下山的艾爾向強盜發起進攻。
“所以。”
艾爾挑了挑眉,用侍從準備好的清水洗了把臉,搓搓面頰,走出營帳。
像是一尊尊兵俑雕像般肅立,在營帳外守衛了一整夜的近衛彷彿受到啟動指令的鍊金人偶,機械傀儡那般“活”了過來,這些從最強大的野獸中選拔出的最忠誠,最具責任感和信念的戰士是艾爾個人安全最重要的一道防線。
它們也是真正意義上的“艾爾親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