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沒有說話,只是手握緊了扶手。
那由上好的紫檀木製成的椅子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暴響。
屋外的侍衛第一時間衝了進來,長安抬手示意,幾人便沒有上前,卻也沒有退出房間,而是警惕的守在屋內。
長安鬆開緊握的左手,拍拍掌,將上面的木屑簡單地掃了掃,忽然將話題換了個方向,問道:“這次來,是為什何事?”
這下,談承棟面上苦澀之意更濃。
他嘆了口氣,望著長安的雙眸,也不迴避,直接道:
“今年是四年一度的大考,東海那邊有不少青年才俊已經來了玉都......徵二郎想在大考後的曲江宴之前,先辦個群英宴,廣邀各家年輕一輩的群彥赴宴。”
“他又想找我赴宴?”長安反問道。
談承棟點點頭,但又補充道:“群英宴是大宴,徵二郎那邊還在說服徵老令公,想辦成公宴。”
宴會在天朝是作為一種常見的娛樂方式,但同時也是一種禮儀儀式,自然會分做公私,朝廷辦的和私人辦的在規格以及影響力上有所不同。
“在群英宴前,還有個宴,喚做螭虎宴,只請龍裔貴胄參加,徵二郎是想請您去赴螭虎宴,群英、曲江之後再行邀請。”
“徵二郎言:殿下至玉都,世人都慕公子風流,北地光彩,俊彥無不翹首以盼求瞻殿下姿容,而殿下久居深宮,不與外人交往......”
長安按了按手,打斷了談承棟接下來的話,閉上雙眼,似在思考。
就在男人以為時機還不夠成熟,或許要等下一次機會時。
“我去。”
“啊?”談承棟本來都打算起身拱手告罪,畢竟在長安已經表明過態度的情況下,他再次帶來同一個人的邀請,哪怕有被逼迫的原因,本身也是一種問題,不曾想長安竟回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告訴他我去,幾時,地方?”
少年將椅子推開,自有侍從抬走更換,他乾脆站在桌前,提筆,重新批註起了公文。
談承棟感到面前一直都溫文爾雅的“郎君”身上徒然升起一種氣勢,他感到了莫名的壓力,卻又不像面對徵二那般單純感到懼怕和麻煩,腦中竟生不出一點抗拒,拒絕的想法,彷彿反對,不順從此刻的對方,會遭到多麼可怕的情況一般。
“就,就在三日後的登瓊樓,稍後會有請帖呈上。”
“嗯。”
長安只回了一個字,顯然他現在的心情並不好。
談承棟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也不知是不是該告辭離開,等著等著,忽然聽見面前的郎君開口又說了一句話:
“長垣邊塞,士卒多斷髮以為潔淨,軍伍之中,也無有苛責;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雖然是古人傳下的道理,但古之理,也不是放之萬世皆準的,聖人者應時權變。”
這話卻是在安慰談承棟。
他無不感激地拱手,然後這才告退離去。
等他離開之後,長安才又放下筆,皺眉深思。
不知為何,方才談承棟和他提起徵二之事時,之前那些困擾他的幻覺似乎隱約又出現了。
......君郎二氏徵位那看看去,去出走索,奇好在實題問的上己自對他
。道公點回討棟承談替時同








